“我無恥嗎?”
許陽擰著眉頭想了想,“既然被你看出來了,那我也就對你不隱瞞了!”
說著,許陽笑眯眯地向前走了一步,站在他的病床邊,伸手在蕭銘的大腿上拍了一下。
“啊喲~~”
正打到他的傷口位置,蕭銘頓時慘叫起來,麵容扭曲,痛苦難忍。
門外的護士聽聞動靜,飛快的推開門走了過來,睜大眼睛看著二人,問道:“病人怎麼了?你們在幹什麼?”
許陽聳了聳肩,指了他說道:“剛才他說他腿上沒了知覺,所以我就試著打了他一下,他就痛成了這樣,看來他是騙我的,他腿上還是有知覺的嘛。”
“你……你……”
豆大的汗珠從蕭銘的額頭上滾落下來,他指著許陽,氣的說不出話來。
護士小妹妹走到蕭銘的麵前,嚴厲地喝道:“都傷成這樣了,還在床上亂動,乖乖躺著,別亂動!”
強行把蕭銘按倒在病床上,給他蓋上被子,護士小妹妹對許陽說道:“他現在是病人,身上多處受傷,你還對他下這麼重的手,你是他的朋友嗎?”
“是朋友。”
許陽咧嘴一笑,“但也是情敵!”
“……”
護士小妹妹的額頭上頓時落下四條黑線,轉身走了出去。
她實在是不知道怎麼跟他繼續交流下去!
許陽又笑眯眯、賊兮兮地看向了蕭銘,後者麵露懼色,道:“姓許的,我告訴你,我現在是虎落平陽被犬欺,有本事等我傷好了,咱們再單挑,我還怕了你不成?還有啊,我喜歡晚晴,晚晴也同樣喜歡我,你休想拆散我們!”
“嘿嘿……”
許陽笑容更甜,也更賊,更加的靠近蕭銘,而且也掄起了拳頭,捏著手指頭“咯吱咯吱“的響。
蕭銘臉色蒼白,隻想離這個惡魔遠一點。
“難道你不知道有句話叫‘趁他病要他命’嗎?有這麼好的機會,我為什麼還要等你好起來呢?就算你好起來了,就你這身子骨,你覺得你是我的對手嗎?”
許陽層層緊逼,“既然你不主動的退出,那我現在就揍的你主動退出!”
正當許陽掄起拳頭準備再在他身上落點兒傷疤之時,門“嘩啦”一聲被推開了,高跟鞋落在地板上“咚咚咚”的聲音由遠及近,迅速的來到床前。
“啊~~蕭總~~你怎麼傷成這樣了啊?”
一個性感撩人的身軀帶著一陣濃濃的香風撲了過來,趴在了蕭銘的大腿上麵。
“啊~~”
來人剛好趴在他的傷處,引得蕭銘又是一道慘絕人寰的叫聲。
門外的護士小妹妹聽得渾身一抖,心想那家夥真是太狠心了,折磨情敵都是朝死裏折磨的。
她先是迅速的抓起座機撥通了慕晚晴的電話,說蕭銘出大事,讓她馬上過來處理,然後她氣哼哼的衝進病房,尚未進門,便氣呼呼地哼哼道:“你到底有沒有良心啊,人家都病成這樣了,你還這樣欺負人家。你不能因為他是你的情敵而把他朝死裏折磨啊,病人要出了什麼意外,我可是要負責任的!”
當護士小妹妹看到床前的場景時,當即愣傻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