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楠深情款款地望著他,焦慮而認真,“怎麼?蕭總,你忘記了嗎?還是你現在有了新歡,不想承認了?”
“你……”
蕭銘氣極攻心,饒是他平時靠嘴巴吃飯,如今也給氣的不知道怎麼回答。
他分明聽到門被推開了,而且他百分百肯定推開門的人有慕晚晴和樓婉月。
楊楠的話被她們聽的清清楚楚!
解釋?
現在怎麼解釋?
解釋就是掩飾!
這是女人是哪裏跑出來的啊?你是姓許的搬過來的救兵嗎?
許陽在門外聽的偷笑不止。
這個楊楠,還真是會演啊,不去做演員,真是可惜了她的一身演技才華啊!
其實這一切都是二人起先商量好了對策。
二人各取所需,為了拆散慕晚晴和蕭銘,所以就想了這麼一個極端的手段。
從許陽離開房後,楊楠的演戲時間就正式開始,而且許陽看到慕晚晴和樓婉月來了,伸手在門上“咯吱咯吱”的抓了幾下,楊楠接到信號,便說出了後麵那一番石破天驚的話來。
其目的,就是為了讓慕晚晴聽到,然後讓慕晚晴對蕭銘生厭,從而揮手拜拜。
慕晚晴和樓婉月走了進來,麵無表情地看著二人。
楊楠回過頭,看到二人,趕忙站了起來,臉上恰到好處的露出羞紅,叫了聲:“樓總!慕總!”
“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嗎?”
樓婉月當先開口問道。
“是……”
聲若蠅蚋,幾不可聞。
“你放屁!”
樓婉月暴喝一聲,“最近這三個月,我和蕭銘一直在國外呆著,他哪裏有時間國家跟你在酒店約會?你們怎麼可能有孩子?你到底有何居心?”
楊楠猛地一顫,暗叫不好,這個玩笑開大了啊。
蕭銘也連忙說道:“對,我以前都不認識你,怎麼可能跟你有關係?”
他又望向了慕晚晴:“晚晴,她說她是采購科的,公司采購科有這麼一個女人嗎?她怎麼會到這裏來?”
慕晚晴把目光投向了許陽,後者尷尬地笑了笑了,搔了搔頭,道:“楠姐跟我說他對蕭總一見鍾情,對他愛的欲生欲死,說蕭總就是她這輩子的守護天使,她這輩子除了蕭總誰也不嫁。這次蕭總受了重傷,我想到楠姐,所以就給她打了電話。”
楊楠正不知道如何回答,聽到許陽說到這裏,頓時心思一變,脈脈深情地看著蕭銘,嘟著嘴巴說道:“許陽說的沒錯,我是喜歡蕭總,我自打看到蕭總的第一眼起,我就深深的愛上了他。可是……可是他的眼裏卻隻有慕總,我心裏很難受,我為了讓慕總對他徹底死心,所以就想了個主意,說了一些子虛烏有的事情出來。”
她抬起頭來看著樓婉月,道:“樓總,對不起,剛才我是胡說八道,但有一句話絕對是真的,我是真的愛蕭總,我這輩子除了蕭總,誰也不嫁!”
“哪你就不嫁吧!”
樓婉月麵色鐵青,“蕭銘是不可能娶你的,你也趁早死遼麼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