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陽臉上一直浮著淡淡的笑意,靜靜地推著蕭銘,聽著他講著曆史典故。
而小馬卻謹慎了許多,做為一個職業保鏢,時時刻刻都在關注著周圍的一舉一動,稍有異常,他都要做出反應,以保護雇主的絕對安全。
“……當時楊戩取弓搭箭,‘嗖’的一聲,射了出去,卻聽到一個女人的慘叫聲,楊戩大為吃驚呐,衝上前去,卻看到了一個嬌滴滴的漂亮小姑娘,那個小姑娘,正是山裏的一隻小樹妖……”
蕭銘口惹懸河,講述著當年發生在玉泉寺裏的典故,突然間,他的輪椅劇烈的恍動起來,嚇的“啊喲”慘叫一聲,雙手下意識地抓住輪椅把手。
慕晚晴回過頭看著許陽,問道:“你幹嗎?”
“蕭總的故事太精彩,不小心壓著一塊石頭上麵了,不好意思啊,蕭總,你繼續講樹妖,那小樹妖最後怎麼了?是跟二郎神楊戩郎情妾意,最後嫁給了他了嗎?但也不對啊,人妖是不可以相戀的,遭受王母娘娘或者玉泉大帝的阻攔,並且把樹妖姑娘震壓在玉泉山下,二郎神一怒之下,拿起把斧頭,就把玉泉寺給劈開救出了樹妖姑娘,然後二人幸福快樂的生活了一起。”
“噗哧~~”
慕晚晴被許陽的瞎掰給逗的笑出聲來,抿著嘴唇,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樓婉月冷冷地說道:“你在瞎說八道什麼呢?你這講的是些什麼玩意兒?你這麼會編故事,怎麼不去寫小說做編劇呢?”
許陽摸了摸鼻子,訕訕地閉上了嘴巴。
蕭銘也跟著補刀:“你盡說一些不著調的,你要講寶蓮燈的故事也不是這樣亂說的啊?”
“蕭總,對不起啊,我沒文化,瞎說八道的,你別往心上去,你繼續講樹妖的故事。”
許陽連連認錯,猛然間,看到不遠處一個身穿淺綠色古裝的美女正站在一株老柳樹下拍照,不由驚呼一聲,道:“啊喲,樹妖!那裏有隻樹妖!”
說完,許陽就像發了瘋似的,推著蕭銘朝著那古裝美女衝了過去。
“啊喲,你慢點兒,你慢點兒!”
蕭銘加速急衝的許陽給弄的點兒心髒病都犯了,雙手緊緊抓住輪椅,嘴巴裏大聲叫著。
可是許陽恍若未聞,速度更快,轉眼間就衝到了那個古裝美女麵前,然後他的腳步嘎然而止,蕭銘的身子因為慣性,直接給蕩了出去,所幸他用盡全力抓住輪椅的把柄,才讓他沒有給衝出去。
“啊喲,對不起啊,我還以為是樹妖呢,原來是人上美女在樹下拍照啊。蕭總,我看錯了,我還在想著你講的關於樹妖的故事,滿腦子裏麵都是樹妖,所以就犯傻了,對不起啊。”
許陽歉意地說道。
你小子,敢跟我搶老婆,活的不耐煩了?老子今天非得弄的你得心髒病,然後英年早逝。
“你這哪裏是犯傻,你這就是傻二,橫堅都是二的二貨!”
蕭銘氣極,話語也重了許多。
二你妹!
許陽心中暗罵,左右看了看,想著接下來再給他來上什麼一出,這時樓婉月的暴喝聲卻從後麵傳來:“許陽,你到底還想不想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