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博永麵容一凝,機械化的點了點頭。
“慕總,咱們走吧。”
許陽轉過頭,看著麵無表情的慕晚晴笑眯眯地說道。
“去哪兒?”
慕晚晴淡淡地問道。
“當然是回家啊,難道你還想在酒店裏看著那個惡心的家夥啊。”
許陽猛然醒悟,扭頭對彭博永說道,“喲,彭總,差點兒忘記了,姓蕭的還要去醫院,他今天出來我們也是給醫生請了假的,晚上你無論如何也要把他送到醫院裏去,他一天了,到現在還沒有吃藥哩。”
你才要吃藥呢!
彭博永鄙視地了他一下,卻不說話。
許陽和慕晚晴走了出去,他們開到玉泉山的車早就被人開到了酒店門口停泊好。
看著氣勢逼人的許陽與慕晚晴並排走了出去,那酒店大堂經理走到彭博永的旁邊,問道:“那個年輕人是你們公司老板的兒子嗎?囂張的很呢。”
“他是個司機!”
“啥?”
大堂經理的頭上有隻烏鴉飛過。
他不過一個小小的司機,你們這些做老總的就被他們這樣指東指西?有這樣的司機?
大堂經理本想問他們是哪個公司的,但看到彭博永的表情越來越陰沉,最終還是忍住了,乖乖的讓到了一邊。
……
許陽駕駛著慕晚晴的奧迪在公路上行駛著。
他給羅靜打了電話,詢問關於樓婉月的事情,羅靜告訴他說樓婉月駕著車到現在還沒有停下來,目前在高速上極速行駛,他們的人隻能一直遠遠跟蹤,不好采取任何的手段。
許陽反問道:“你們給他安排一輛車,還給她加滿了油?你們真是為人民服務的好警察啊。”
羅靜聽出他的諷刺,本想告訴他這是綁匪提出的要求,他們沒有任何的條件可講,但是話到口中,又咽了下去,而是賭氣地說道:“我們就願意這樣,怎麼?你不服嗎?”
說完羅靜便“啪”的一聲掛了電話,極不客氣。
“這都是什麼日子,怎麼一個比一個的火氣都大?”
許陽嘀咕了一句,將手機丟到了一邊。
後排的慕晚晴一語不發。
知道她是在擔心樓婉月的安危,不由說道:“她應該不會有事的,綁匪會著急控製那個小孩,分不出精力來對付樓總。”
慕晚晴道:“你都知道他們是別有所圖,而且我猜測他們極有可能是針對我們,挾持那個女人和小孩可能隻是放了一個煙霧彈,故意迷惑別人。”
“你就是在擔心這個?”許陽詫異地問道。
慕晚晴微微頷首。
許陽道:“至少到目前為止,樓總是安全的,是吧?所以暫時這會兒你不應該消沉。就算那個女綁匪要對樓總做什麼的話,你又能怎麼樣呢?”
“你說的道理我都懂,我就是擔心。”
慕晚晴淡淡地說道。
這時,她的手機鈴聲響了,拿起一看,她的表情頓時變的無比凝重起來。
姨父怎麼會打電話過來呢?他在美國也知道了這邊的事情?是誰告訴他的?這個點兒在美國,應該是淩晨四點多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