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雲今年十七歲,雖說對外麵的世界了解並不深,但是對於一個女人所謂的貞潔節操還是很有了解的。

聽著許陽說的那麼嚴重,關雲不由好奇地問道:“許陽哥,你到底要怎麼給我姐姐解毒啊?瞧你說的那麼嚴重,我都有些害怕了。”

許陽微微一笑,拍了拍關雲的肩膀,道:“我在給你姐姐解毒的中途,她必須一絲不掛的泡在藥水裏麵,所以我……就會將她的身體看個完全。”

“什麼?”

關雲大驚失色,“你是說我姐姐全部都要被你給看了?”

許陽點了點頭:“沒辦法,她的身上必須什麼都不穿,整個人泡在藥水裏麵。你放心,我是正人君子,絕對不會有半點兒非份之想,我都是為了你救治你姐姐,你考慮清楚吧。如果你同意,咱們就各自去準備藥材,到時候我會采取針炙的方法進行排毒。”

“你會針炙?”

關雲有些奇怪地看著他。

“以前學過。”

關雲沉吟。

許陽又說道:“你姐姐現在的身體狀況非常糟糕,每一秒鍾她都有可能離開這個世間,身上的劇毒已經傳遍她的全身,一旦灌入到她的心髒位置,她甚至都來不及見你最後一眼,就將離開人世。我該講的都給你講了,時間就是生命,我先出去買一些藥材,你要想清楚了,就趕快去用柴火煮飯,將米湯用盆子裝起來,等會兒你姐姐整個人都要泡進米湯裏麵。”

說完,許陽便離開了,跑到公路上,很順利攔了一輛出租車,回到市裏,先去開了昨天停在酒店外麵的奧迪,然後去一家老中藥店裏購買了一些藥材,最後特意的去菜市場買了四隻活雞公,丟進車裏,朝著村子裏趕了過來。

許陽剛剛下車,便看到關雲火急火燎的跑了出來,驚駭萬分地說道:“許陽哥,我姐姐……我姐姐她不行了,你快點救救她!求求你快點兒救救她!”

“你米湯煮好沒有?”

“煮好了。”

“夠不夠讓你姐姐的身體全部浸泡在裏麵?”

“應該夠。”

“行,你趕快去領居找個大嬸過來,給你姐姐把衣服脫了坐進澡盆裏麵,我去配藥。”

許陽神色嚴肅,安排完畢,便衝進了廚房。

四個水桶,兩個臉盆,裏麵全部裝滿了米湯,鍋裏還正冒著熱氣。

看著這些新鮮的米湯水,許陽暗讚關雲一番,將藥材全部倒進了一個盆子裏麵,攪絆一番,然後又那四隻公雞提了過來,割了腦袋,將雞血全部放進盆子裏麵,頓時這一盆子乳白色的米湯就變成了暗紅色。

這時關雲跑了過來,說一切準備妥當了,許陽便讓他提著這一桶桶的米湯水倒進澡盆裏麵,將關雨整個人都浸泡在米湯水裏麵。

關雲依言而行,飛快的弄完之後,便看到許陽端著那一盆的藥水,走到了門口。

“求求你了,你一定要救活我姐姐。”

關雲哀求地看著他說道。

“我會盡最大的能力。”

許陽給了他一個鼓勵的眼神,推開門走了浴室裏,看到了露著香肩,頭發盤起的關雨正閉著眼睛倚在澡盆裏麵。

倒是個漂亮的美人,但是因為身中劇毒,所以她看起來很是憔悴,氣色就差了許多。

許陽走到近前,看了浸泡在米湯水裏麵一絲不掛的關雨,米湯水很是渾濁,是以關雨的無限春光倒也看不清楚,她閉著眼睛,眉頭緊緊的皺起,顯得極是痛苦。

人命關天的時候,許陽也無心去欣賞眼前的春光,將盆子裏麵的藥水全部倒了進去。

許陽深吸一口氣,靜默了約莫半分鍾,從藥水裏麵摸出關雨的雙臂,擱在澡盆的兩邊,取出一盒剛剛在外麵買的銀針,將一根根銀針紮進關雨的十指手指頭末端,然後走到關雨的身後,右手並指,點向了關雨的頭頂,一股強大純元的精氣從關雨的頭頂灌了進去……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澡盆裏的那種乳白色藥水,漸漸的變的清亮起來,在關雨的十指銀針上麵,能清晰的看到一線細細的黑色的液體順著銀針滑落出來。

看到這副場景,許陽心中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雖然這種辦法很是愚笨,但到底還是有效。”

許陽心中有些得意,再吸一口氣,將一股純元的精氣灌入關雨的頭頂,想將她體的頑毒逼出更多一些,但卻於事無補。

澡盆裏乳白夾著暗紅色的藥物全部被關雨吸納體內,在沒有這些藥效的幫助下,許陽也不能逼出關雨體內的頑毒。

“鬼見哭果然是鬼見哭,果然是世界上最折磨人的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