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荊南市的某處農莊的後麵。

一間休閑的雅閣,窗子打開,清冷的風灌進房間裏麵使房間裏麵的溫度又降了不少。

窗外一片碧綠竹林,鳳尾森森,龍吟細細,萬千竹枝群生簇長,碧氣森然,宛如龍挺鳳萃,上擊蒼天,幾乎連整個天色都染得綠了,景象極為的神奇。

窗邊坐著一個中年男人,男人穿著一套中山裝,腰杆挺的筆直如鬆,麵前擺著一壺茶,一個杯。

在中年男人的旁邊,恭敬地站著一個留有八字須的男人,他默默的站在旁邊,不時的去移眼看坐在那裏獨自喝茶的男人一眼,見茶水已盡,他便趕忙迎了上去,給他倒上一杯茶水。

初冬的竹林裏麵闃寂無聲,房間裏也冷冷清清,遙遠的地方不時傳來一兩道公雞的啼叫聲、公牛的哞叫聲。

鄉村裏麵,一片寧靜而自然。

一身中山裝獨自喝著茶水的中年男人正是在荊南市的地下勢力極為低調卻讓人又極為忌憚的狠辣人物——霍青峰,大名鼎鼎的青蜂堂堂主!

“屠。”

良久,霍青峰突然輕輕叫喚了一聲。

旁邊恭候的男人趕忙迎了一句:“在!”

“你投靠於我,就隻是為了殺一個女人,我不信!”

霍青峰十分直接地說道,“你說那個女人的丈夫殺了你的弟弟,你要為你的弟弟報仇,所以過來投靠我,而且那個女人隻是一個普通人,難這點兒事情你都搞不定嗎?”

霍青峰輕輕呷了一口溫潤的茶水,平平靜靜地說道。

被喚著“屠”、留著八字須的男人微微欠了欠身:“那個女人並不可怕,但是她身邊的男人卻極其恐怖。”

“有多恐怖?”霍青峰端起茶杯,淡淡地問道。

“我如今的實力堪堪入品,他在我麵前的感覺,就如同霍先生您在我麵前的感覺一樣。”

“屠”琢磨著說道。

“你是想讓我幫你殺了那兩人?”霍青峰又問。

“隻要霍先生能夠替我殺了那個女人,我肖軍這一生都願為霍先生鞍前馬下,任由您的差遣。”

“屠”低著頭,用著極其嚴肅的語氣說道。

“她男人殺了你的弟弟,你直接殺了她男人就是,為了一個弱女子,是一個男人該有的風格嗎?”

霍青峰搖了搖頭,“既然你投靠於我,而且也表達了自己的誠意,那我替你殺了她男人就是。”

“不!”

“屠”搖了搖頭,“我也要讓他體驗他失去親人的感覺,我不會讓有好日子過的。”

霍青峰微微一笑。

這時,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便響起了敲門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