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個狡猾如狐的家夥!
許陽的心裏充滿了懊惱,剛才自己完全可以保證慕晚晴安然無恙,而且自己也有一萬種辦法把蕭銘踢飛,但是蕭銘早就料準許陽擁有超凡的實力,所以在彈身而起撲向慕晚晴的時候,一切的動作都像行雲流水一般,而且還把許陽避的遠遠的,引得許陽根本就沒辦法反應過來,慕晚晴便被他給牢牢控製住了。
而且他手上一直就準備著一件防身神器,淬有劇毒的鐵錐子,有這件東西在手裏,任何人都必須要忌憚三分,給他一條保命的機會。
突然發生的劇變引起周圍眾人的注意,景區裏麵的特警也有幾個圍了過來,麵容警惕地看著麵容猙獰的蕭銘。
蕭銘的右臂用力的盤著慕晚晴纖細的脖子,右手上的錐子離她那光潔如玉的脖子不到兩公分,任何人要有任何的輕舉妄動,他略微發現異常,就會一下刺過去,臨死也拉一個墊背的。
而且,蕭銘堅定,現在這種情況下,也沒有人敢輕舉妄動。
許陽一動不動,目光宛如釘子一般,死死的鎖住蕭銘手裏的那個淬有劇毒的錐子,牙齒咬的“咯吱咯吱”作響,內心的憤怒已經達到了極點。
就算自己身處絕境,也絕對不能讓自己心愛的女人遭逢大難!
曾經信誓旦旦地在慕晚晴麵前向她保證,絕對不會讓她再受任何的傷害,但是如今……
前段時間,他也麵試了一些保鏢,但是一個個都不能入他的法眼,最後覺得還是自己做她的保鏢最為合適。
自己處處小心的一件事情,想不到如今又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蕭銘!又是蕭銘!
前幾次在荊南市,遭遇那麼多的事情,或多或少都與蕭銘有著千絲萬縷的關聯,如今,又是他!
“蕭銘,你這是在自尋死路!”
許陽陰冷的眸子盯著蕭銘,冷冷地說道。
“自尋死路?”
蕭銘張狂之極,仰天打了個哈哈,“哈哈,我是在自尋死路。反正我早就隻有死路一條了的,現在臨死之前也能拉著美人作伴,陪著我一起下黃泉見閻王,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哈哈哈哈。”
“放下晚晴,你可以自己走,我就當作今天沒有看到你。”
許陽試圖與他談條件。
此時的慕晚晴卻是閉著眼睛,呼吸平穩,臉色雖然有些難看,但是她卻顯得十分冷靜,麵無表情的模樣,仿佛眼前所發生的事情跟她沒有半分的關係似的。
許陽心中歎息一聲,這種情況下,也就隻有她才能這般淡定,這個世界上,仿佛除了工作以外,其他的任何事情都與她沒有任何關係一樣。
這樣的女人,真不多見!許陽的內心又是欽佩又是憐惜,如果這蕭銘一時激動,隻怕慕晚晴瞬間就會香消玉殞。
蕭銘搖了搖頭,絲毫不信:“這種時候我信你才怪。”
他又突然喊道:“小綠,去把車開過來!”
小綠就是他新交的女朋友,剛剛二人準備買票進入景區的女孩。
小綠“哦”了一聲,問道:“車鑰匙呢?”
“在我外套左邊口袋裏,你過來拿。”
蕭銘說道,眼睛卻是一刻都沒有離開許陽半分。
就眼前的情況,也就隻有許陽能他能夠造成一定的傷害,其他的那些武警,雖說都是荷槍實彈,但是他們也不敢貿然開槍的!
小綠應了一聲,走到他的跟前,伸出滑膩的玉手在他的衣服左邊口袋裏摸索了一陣,旋即秀眉蹙起,嘀咕道:“怎麼沒有呢?”
他又搜了搜右邊衣服口袋裏,依然嘀咕道:“怎麼還是沒有呢?你到底放在哪裏啊?”
也許是第一次見到眼前這種場景,小綠看起來有些緊張,在搜找鑰匙的時候,顯得手忙腳亂,右摸右抓,在蕭銘的身上搜找著。
而蕭銘在她的抓摸之下,身體也有些不自在,可是他的眼睛依然盯著許陽,一刻也不敢移開,隻說讓小綠在他身上的衣服口袋裏多找一找,心中還奇怪剛才停車後,車鑰匙明明就放在他的外套口袋裏麵,怎麼可能找不到呢?
天色基本已經黑了下來,四周亮起了耀眼的燈光,照片他們現在所處的廣場亮若白晝。
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的人都圍了過來,警察也都趕了過來,維持著現場,讓更多的圍觀群眾隔的更遠一些,確保他們的安全。
也就在小綠一路摸到蕭銘左邊胳膊的時候,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小綠猛地抓住蕭銘的左邊那握著錐子的小臂一擰,後者冷不防及,待反應過來的時候,他手上那淬有劇毒的錐子已經翻了過來。
“媽的!”
蕭銘心知不好,弄來弄去,都是自己身邊的人害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