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色凶殘的男人滿是鄙夷地看了羅靜一些,退後了半步。
當即有數杆槍對準著羅靜,冰冷的槍口引得羅靜渾身一顫,下意識的靠近了許陽一些。
麵前這些家夥一個個都是訓練有素的軍人,身著迷彩服,皮膚黝黑,舉手指足間都有一股獨特的氣勢,不容小覷。
“老刀,”突然響起一個聲音,走出來人歲數較大的中年男人,他麵色嚴肅,目光在許陽和身前掃過,然後對剛才發號施令的男人說道:“先等等!”
“老煙,有什麼好等的嗎?”
被喚作“老刀”的男人反問道,“難不成你看中了這個女人?如果你要是看上了,你就扛回去享受一夜就是,等玩膩了,再給我,老子一槍嘣了她!”
老煙眉頭一皺,冷哼一聲:“這個人你不能動!”
“為什麼?”
“聽我一次,他們不能殺,絕對不能殺。”老煙認真地看著老刀說道。
老刀淡淡一笑,依然問:“為什麼?”
老煙幹脆懶得給他解釋,而是徑直走到許陽的麵前,問道:“你是許陽?”
許陽笑道:“沒想到竟然有這麼多人認識我,真是讓我感到非常榮幸啊。”
老煙哼了一聲:“你少洋洋得意,我們沒有開槍打死你,就是憑你這張臉,要不然你們早就是一具屍體了。”
“我這張臉怎麼?難不成你很感興趣?”
許陽一臉惡寒地說道,用力地搖了搖頭,“你好這一口,我可不好這一口啊,我可是一個正常取向的男人。”
“少油嘴滑舌。”
老煙陰沉地說道,“現在還讓你得瑟一會兒,等會兒我就會讓你後悔曾經的猖狂。”
“你想怎麼對付我?”
許陽輕描淡寫地問道。
老煙沒有理他,而是扭過頭,看著老刀說道:“他是聖主想要見的人。”
提出聖主,老刀頓時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臉上的桀驁不馴此時完全消失怠盡,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敬意。
看著老刀沉默的模樣,老煙便繼續安排道:“把這兩個人綁起來,我要帶走!”
人群中走出兩個軍裝漢子,拿出麻繩將許得了羅靜都牢牢的綁在了一起。
許陽暗暗掙紮了一下,這東西對他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束縛力度,隻要自己稍微用一點點力氣,這麻繩便會化為齏粉。
此行的目的就是為了找到關雨,所以現在這種時候,許陽還是隱藏一下實力,任由他們把自己給綁了起來。
許陽和羅靜被老煙幾人帶著往深山裏麵繼續前行,外圍繼續由著老刀他們看守。
一路前行了約莫兩三裏路,經過好幾個暗哨,在老煙這個老熟人的安排下,他們進入到了深山的腹地裏麵。
黑夜的深山裏麵,隻有寒風呼嘯的聲音,寂靜而陰森。
山林裏麵已經升起霧氣,在林間縈繞,盡管他們拿著強光電筒,光線依然不能照的太遠。
終於,他們翻過一座山坡,看到了下麵一片寬大的平地,這片平地足足有三十多個足球場大小,足球場裏黑漆漆的,但是許陽還是清晰的看到那一個個座落在那裏的帳篷。
並且還是清一亮的綠色部隊所用的帳篷!
在離帳篷不遠的地方,竟然還停了好幾架坦克,數架直升機座落在旁邊,整齊而且氣勢壯觀!
“這是個軍事基地?”
許陽暗暗地想著,沒有料到竟然還有這深山裏麵竟然暗藏著這麼大的一個軍事基地,並且這片軍事基地離外麵並不算太遠啊,隨隨便便就有村民會闖入到這裏來,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張揚呢?
一直默不作聲、此時略顯有些狼狽的羅靜睜大眼睛看著山底下的這一幕,感概地說道:“這是什麼地方?為什麼像是一個軍營?這裏麵到底有多少人?”
看著四處設立的崗哨,以及偶爾一處亮起的燈光,羅靜內的心充滿了震憾。
“這是我們的軍事基地。”
老煙說道,“駐紮在這裏的,有八千多人,這也隻是我們的一處軍事基地,就是荊南市,還擁有其他的好幾處軍事基地。”
“你們是怎麼培訓起來的?”羅靜顫聲問道,“你們這裏的部隊是屬於華夏國的嗎?”
老煙冷笑一聲:“為什麼要屬於國家,難道我們就不能有我們自己的政權嗎?”
“你們想起兵造反?”
羅靜脫口而出。
老煙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而是讓兩個手下抵著許陽和羅靜朝著山下走去。
老煙帶著許陽來到中間的最大的一處軍營麵前,這應該就是所謂的中軍所在位置,應該就是屬於這片軍事基地的頭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