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海市軍區醫院。
蔣楠從昏迷之中醒了過來,此時,在看到了四周的景象之後,她才慢慢地平複了自己的情緒。
在蔣楠的身邊,站立著數個有著高級軍銜的軍官。
另外一位衣著十分普通的中年人坐在蔣楠的身邊,臉色嚴肅。
“你醒了?”
這位中年原本想要說什麼安慰的話,但是出口之後卻是僅僅隻有三個字。
常年處於高位之後,甚至連和自己的女兒平常一般聊天都做不到了。
蔣楠似乎已經習慣了自己的父親的這種態度,所以臉色並沒有什麼變化。
“父親。”
蔣楠也僅僅隻是說了兩個字,在那之後,淚水卻是不住地流了出來。
僅僅隻是逛個街,竟然會遇到這種恐怖襲擊,對於蔣楠這樣的小女孩而言,那種刺激實在是過於巨大了,這個時候感到有些崩潰也並不是沒有理由。
蔣慶國根本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他現在雖然有著很大的怒氣,但是卻不知道向著誰釋放才好。
他坐著私人專機來到了寧海市,甚至還帶來了數十名特種兵。
但是,最後,卻是什麼忙都沒有幫上。
而且,那個部門的人似乎太過與蠻橫,竟然有些消息根本不想透露。
想到這裏,蔣慶國想起了自己的大女兒。
蔣芸明明知道那個家夥並不是普通人,竟然還讓對方留在蔣楠的身邊。
雖然對方幫忙平息了這次的恐怖襲擊,但是蔣慶國並不認為自己需要感謝。
而且,在看到那樣的場景之後,任何感謝的情緒都會消失殆盡。
他最為慶幸的是自己的女兒那個時候已經昏了過去,並沒有看到那樣的景象。
“對了,等你好了之後,就和我一起回京都,你母親也想你了。”
蔣慶國的語氣雖然溫和,但是透出了一股不可置疑的味道。
“知道了。”
蔣楠回答道,之後便閉上了眼睛,不想要在看四周那些家夥的臉色。
她知道,自己與葉菲如果想要再次見麵的話,已經變得十分艱難了。
……
蔣楠因為自己將要回到京都的關係,所以認為與我見麵的可能性已經全部消失。
但是,對方並不知道,我這次任務的目的地也是在京都。
在讓那些原本監視我的家夥善後之後,我回到了原本的公寓,將自己的東西全部整理好。
我的東西其實並不多,所有的衣服加起來也僅僅隻有三套而已。
所以,僅僅隻是一個小小的手提袋就已經搞定了。
而其他的電器什麼的,還有那台筆記本,其實都不是我的。
那些全部都是蔣楠認為已經舊了之後扔給我的。
我也帶不走那些東西,所以一股腦給賣了……
雖然是二手電器,但是品牌和質量都不錯,所以讓我的錢包倒是充裕了一些。
我原本還對於蔣楠有著一絲歉意。
但是,在明白了其實蔣家與白家之間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之後,那一絲歉意早就已經消失不見。雖然我不認為蔣楠會知道我的身份,但是明顯是被自己的那位姐姐所利用了,我並不能夠怪罪蔣楠,但是最好還是不要與對方接觸好了。
蔣芸果然心思縝密,雖然看上去像是足不出戶的大小姐,但是卻是白玲月一樣恐怖。
那些大家族的成員,根本沒有一個吃素的。
我的行動當然瞞不了任何人,不管是蔣家還是另外那些監視我的人,其實都默許了我的行動。他們肯定被下達了不能夠幹涉我任何意願的命令。
那些二手電器賣出去之後,已經是兩天之後了。
想了想蔣楠的情況,如果對方要回來拿東西的話,也就是這個時候了。
我早就已經離開了這層公寓,當然,那個鑰匙還保留著。
我一步步從安全出口的位置不斷地向著樓底走去,還避開了其他人。
那些人的腳步身十分平穩,人數不多,但是每一個都是身經百戰。
果然,蔣楠並沒有回來,而是讓人來拿東西了。
我再也沒有絲毫理由需要在這裏停留,所以直接打車向著機場的位置離開。
白玲月早就已經給我規劃好了路程。
在郵寄給我的包裹之中,其中僅僅隻是有著一張機票,是直接從寧海到京都的。除此之外,裏麵還有著一張卡紙和一把鑰匙,似乎是當做我在京都的落腳點。在最下麵的位置,還放著一張電話卡,為了以防萬一,我並沒有嚐試打電話。
就像是光盤一樣,我十分相信這也是一次性的工具,現在就用掉的話明顯不利於我之後的行動。
話說,白玲月根本沒有給我留下任何錢。
不管是現金也好,支票也好,還是信用卡,我仔細檢查了一下包裹,根本沒有這些東西的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