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倆在這幹什麼?”東明忽然出現在二人麵前,酒氣撲天,一張嘴說話更是氣味逼人。玉梨被他這一問搞的臉紅了一下,用手捂了捂鼻子。東明不由分說的拉起梁岩,“走,再喝點。整天跟一幫娘們兒一塊幹什麼。”
玉梨聽後頓時臉色大變,陰沉的能滴下水來,不過看見東明這個樣子,然後站起來,哼了一聲,然後轉身離開。
東明問:“她怎麼了?”邊說邊用手指指著玉梨的背影,有些搖搖晃晃的。
“你惹著她了,攤上事兒了。”
“我知道,其實我是裝的,我怎麼可能喝醉呢。”東明忽然正兒八經的說道,一點也沒有醉意,十分清醒,“要是不裝醉,哪能有機會跟她開個玩笑。”
“你身上這酒氣怎麼搞的?”梁岩聽到東明這樣解釋,頓時感到無語,剛才好不容易跟大美女說兩句話,所以語氣有些不滿。不過,梁岩發現正在離開的玉梨很明顯的身子震了一下,然後繼續離開。不過梁岩覺得若是現在告訴東明實在有些影響氣氛,都不好看,還是以後有機會再說。
“喝了幾杯,然後滴在身上一點。”東明抓了抓後腦勺。
“你不會是全部倒在身上了吧?”
“那怎麼可能!?”東明一下子著急道,然後還向周圍瞄了瞄。
梁岩一下子就明白過來,感情東明喝酒耍滑了。不過能夠在這麼多高手的眼皮底下做出這件事也不容易,說明東明的本事比他們還高些。梁岩心想。
跟著東明回來,眾人紛紛起哄,灌了梁岩不少,雖然梁岩酒量不錯,但是架不住人多,到最後也有些醉了。不過東明還算是仗義,替梁岩擋了幾杯,其他警衛隊的哥們兒也替了幾個,帕克和威爾也幫忙了。主要原因是三隊的隊員,估計是為梁岩的“那一拳”而來。
梁岩迷迷糊糊的被人攙回去睡了。
第二天醒來,梁岩感覺腦袋像是有人在用錘子敲打一樣,一陣一陣的疼。勉強爬起來,洗了澡換了衣服。慢慢走出來,打算去跑步。
隻是走到訓練場那邊的時候,梁岩已經難受的坐在了地上,雙手揉了好一會才好受些。然後才開始慢慢的開始跑,走一會跑一會。大約過了近一個小時才好些。
上午的時候,吳教官依舊盡心的教導。下午,美國大兵們要回去,梁岩跟他們相熟的幾個道了別。然後一切回歸於正常。隨後張廖老師他們過來,好幾位大師,開始細心指導,就這樣過了一周。已經到了二零一零年,雖然梁岩喜歡算農曆,但是不得不承認,一切都按照新的一年開始計劃了。
元旦這天,還有慶祝,不過這次梁岩沒怎麼喝,一來是上次的教訓,二來是吳教官有要求。
元月二號這天,張廖老師對梁岩說:“說實話,你資質甚好,乃我平生僅見。我有心將衣缽盡傳與你,相信在你手上定然可以發揚光大。隻是,你這職業……也比較辛苦,都是為黨國效力,我即希望你能夠做出大貢獻,也希望你能夠承我衣缽,實在是難於選擇。”說道這裏,張老看著梁岩,滿眼慈祥。
這些日子以來,梁岩跟隨張廖老師他們學習,這些大師都是盡心盡力,而且為人慈善、和藹,梁岩也喜歡跟他們學習。現在見廖老真情流漏,心中大為感動。
“當年國父提倡國術,不少門派在各路前輩的號召之下多少放開門戶之見,雖然還是有些保留,但是對國術發展依舊有極大的促進。那真是一個人才輩出的年代,如孫祿堂,霍元甲,尚雲祥等等前輩都做出巨大貢獻,更是為黨國培養不少人才。”張老繼續說著,“你來自大陸,其實咱們是一家人,隻是政治目標不同而已。當年這些大師都多少在國家軍隊做過教練,我也不過是追尋前輩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