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麼回事?”梁岩說道,“為什麼自己剛剛來到這裏就出現這種情況?難不成是人品問題?”
“肯定是你人品有問題,劉隊他們在這裏三年都沒有出現這種情況,什麼問題都沒有,安安全全的,為什麼你一來就出問題,害得大家要搬家。”玉梨用手摸了摸腰上的槍說道。
“這裏暴露了?”
“那你以為是什麼?這些人跟蹤你是為了找你喝茶嗎?”
“或許是因為今天上午的事情有人報警了,說是有槍戰,有傷亡,然後這些人來調查來了,跟暴露與否根本沒關係。”
“那到是有可能,可是這邊跟沒沒有攝像頭,他們怎麼可能在咱們一出來就跟蹤上來?”
“他們並不確定咱們就是他們要找的人,他們是撒大網而已。”
“肯定不會,警察局沒有這麼大的勢力,沒有那麼多人手。肯定就是你人品有問題,你個掃帚星。”
“你才掃帚星。為什麼是我?你不是也剛剛來到嗎?有可能是你。”梁岩有些不願道,為什麼玉梨總跟自己過不去,莫非腦子有問題,還是受家庭暴力影響。“不對”,忽然梁岩想到一個問題,馬上驚呼出來。
“怎麼啦?”玉梨被梁岩的突然襲擊嚇了一跳。有些詫異的問道。
“有可能是因為你。”梁岩側臉看著玉梨,順便向後瞟了一眼,發現那人還在跟著。
“為什麼?”玉梨停下腳步,看著梁岩問。
“因為他們今天上午是要抓你,而不是抓我。”
“抓我怎麼了?因為我漂亮!”
“這也有可能,但是原因應該還有。”
“白癡!”
“在機場的時候有沒有發現有人跟蹤咱們?”
“沒有啊,我沒發現,難道你發現了?你怎麼不早說?不,不可能,劉隊是很有經驗的老手,怎麼可能有人躲過劉隊的眼睛?”玉梨使勁搖了搖頭,然後繼續向前走,奧德有些詫異的看著兩人,自己又不懂中文,不過看情形實在吵架,自己還是不要插嘴,奧德心說。
“我沒發現。我意思是說,他們應該不是針對服務站。”
“為什麼?”不等梁岩繼續說,玉梨急忙問道。
“別急,我慢慢分析。你看,咱們今天剛到,幾乎沒見什麼人,從機場開始有沒什麼人跟蹤,當然不排除有人跟蹤,但是我們都沒有發現,這個一會再說。”
“沒人跟蹤咱們,但是,在咱們到達這裏之後,你剛剛出車門就有人來抓你,時間拿捏的相當準確,比我這塊魯美諾斯都準確。”
“你是說有人泄密?不應該,他們都是經過審查的,完全靠得住。”
“或許吧。但是,我想說的是可能對方是台灣的人,他們在咱們上飛機的時候就已經注意了,而且他們知道咱們要去哪裏,對咱們的目的地也很熟悉,所以根本不用在機場進行監視,也不用跟蹤,直接到這裏來抓就行。可惜居然出現了差錯。”
“抓你沒成功,還被咱們抓了一個。”
“你說的根本解釋不通。”
“為什麼解釋不通?”
“那我問你,咱們的行蹤幾個人知道?你要去哪裏是幾個人安排的?還有,這次主要被安排的是你,我隻是陪同,要跟你來這裏隻是順路而已,我根本不需要來這種小地方鍛煉,因為我早已經是個老人了,而你還是個菜鳥。而且,他們為什麼抓我?”
“正因為我是菜鳥才沒什麼價值呀?抓住我有什麼用?這也不知那也不知的。”
“正因為你是菜鳥,所以才抓你,菜鳥最容易培養,他們完全可以策反你,讓你做雙麵間諜。”
“額……那也不對啊,他們完全可以逐步來抓我,悄悄的來抓我,完全沒必要搞得這麼興師動眾的,而且還是光天化日之下,騎著摩托車來飛搶。這樣有什麼用?”
“也是啊。不過也不應該是針對我的。”
“他們要抓的就是你。”
“那他們為什麼要抓我?”
“這個不清楚,或許是你的原因,或許是你家人的原因。”
“你們抓緊回來,他們在樓下聚集了幾輛車,而且還有人向這邊聚集。”劉隊的聲音有些焦急。
“明白,我們這就回去。”玉梨回答道。
“多加小心。”
“怎麼辦?”玉梨慣性的問道,正如她所說的自己是個老人,老特工了,按理說不應該在這種情況下慌亂才對,其實這隻是女性在麵臨問題時的一種慣性而已,或許她們完全可以處理的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