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是他們,你怎麼這麼確定他們就是賣給自由戰士?”玉梨昂了昂頭,往靠背上靠了靠說。
“你又不是我,你怎麼知道我不能確定他們一定賣給自由戰士?”
“你又不是買武器的人,你怎麼知道他們是為自由而戰?”
“你又不是我,你怎麼知道我不知道。”
“那你知道的話,那就拿出證據來。沒證據胡說什麼。”玉梨的不滿逐漸開始增加。
“證據是在法庭上才拿出來的,你是法官嗎?哼!”梁岩也有些火大,最後有些不滿的哼了一聲。
“你都有沒見過他們,更談不上認識他們,憑什麼就相信他們一定是賣給自由戰士的?”玉梨側過身子,瞪著眼睛看著梁岩。
“選取的參考係不一樣,自由戰士的定義自然也不一樣。憑什麼不能認為他們不是自由戰士?”
“你不會是真的跟他們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往來吧?為什麼今天說話這麼衝,我可沒招惹你,有火也別往我身上撒。”玉梨回身坐好,看著前麵。
“我剛來這裏都沒超過二十四小時,以前更是沒有出國過,更別說跟他們有任何來往。你們見到我之前、招募我之前肯定也把我調查清楚了,甚至我祖上三四代都調查了個遍。跟著你們之後就開始玩兒命訓練,訓練完了就派到這裏來。什麼都沒看見,沒有任何原因,頭一天就惹上槍戰,險些死在這裏。你倒是好,居然懷疑我跟他們有勾結。我就說了怎麼了,他們就是自由戰士。不為別的,我相信奧德。”梁岩心中苦悶,恰好又讓玉梨給來開了導火索,說話一點也不客氣。
“生這麼大氣幹嘛?我隻是猜測而已。用得著嗎?”玉梨聽到梁岩說的氣話,側臉看了一眼梁岩,然後語氣有些放緩。
“用得著!”梁岩不再理她,側身看著窗外,但是鼻翼還在大幅度的煽動,胸脯也是大幅度的起伏,並沒有消氣。
“你們怎麼啦,為什麼不用英語說,我聽不懂。”奧德見兩人熄火之後,小心的問道。
“沒你什麼事!”玉梨沒好氣的說。
“我跟玉梨說同你原來一起的那夥人,是把軍火賣給自由戰士們了……”梁岩大致的將剛才跟玉梨的對話用英語跟奧德說了一遍,既然都是在一個屋簷下工作,而且以後合作的時候還有好多,還是不要有什麼芥蒂的好,自己可不是玉梨,她剛剛也說了,隻能算是路過這裏,而不是長期駐守在這裏。而自己說不定要在這裏工作好久。再說這也不是什麼機密,也不是什麼壞話,跟奧德坦誠的說一下也好。“我們都是中國人,對我們來說英語就算是在流行,說的再流利,那都是外語,我們還是習慣於母語交流,這個希望你能給諒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