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隊已經開始繼續昨天的審問了,希望能夠得到點有用的東西,不過從剛才劉隊說話的口氣來看,應該還是沒什麼結果。”玉梨頗為無奈的說,“審問的確是一門大學問,雖說我中華對此已經有幾千年的研究,幾千年的實踐,但是這幾千年的經驗學習起來又抽象又麻煩,而且還讓人渾身難受,可到了用它的時候根本就是一絲用處都沒有。”
“你學過?”梁岩聽到玉梨這番話後差點讓一口飯給噎死。
“沒!”
“那你為什麼說它又抽象又麻煩?”
“我猜的!”玉梨雖然嘴上這樣說,但是在梁岩看來這根本就是在撒謊,她一定學過,估計還實踐過,梁岩心想。
“劉總太仁慈了……”梁岩說道。
“怎麼講?”
“逼供的手法太多了,老虎凳,辣椒水,坐冰塊……有的是方法,但是就是不敢使……”梁岩搖了搖頭說。
“廢話!當然不能用!真沒看出來你居然知道這麼多!你是不是給什麼人用過?果然是冷血之人,難怪劉隊跟李隊還沒看你的訓練成績就對你褒獎有加。原來……”玉梨說到最後的時候把話收住,不再說下去,不過其心意已經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了。
“我怎麼可能給別人用過。在劉總他們見我之前比較準確的定位的話我還是一位書生,怎麼可能做這種事。”梁岩聽到玉梨的話之後急忙反駁,開玩笑,自己大好的清譽可不能讓她幾句話就給毀了。
“幹嘛反應這麼強烈。我隻是開玩笑而已。我隻是想告訴你,我們是正當組織,是遵守法律的,認認真真遵守法律的良民,你說的那一套是見不得光的,是可恥的,是違背法律規範的,我們堅決不使用,你以後也不要再提。”玉梨義正言辭的說,看架勢,仿若自己就是正義的化身,純潔的天使。隻是在梁岩看來這隻是她的一廂情願而已,到底用不用誰能說明白?也如她所說的,是見不得光的手段,怎麼可能隨隨便便的說出來。這就好比是《鐵齒銅牙紀曉嵐》當中和珅對盧焯所說的,這人呐不妨當,事兒不妨做,但是這壞詞壞語的不要隨便就往自個兒身上安……,不管心裏怎麼想,但是,像忠啊,仁啊,愛啊……要經常掛在嘴邊上。估計玉梨就是這樣的。
“什麼法?”梁岩問道。尼哈特、埃姆雷和奧德並沒有說什麼,一直是低著頭吃飯,偶爾抬頭看看兩人。
“多了去了。”
“國際法?”梁岩又試探道。
“嗯。”
“國際法不是取消了嗎?”梁岩繼續問。
“誰說的?別造謠,很多的爭端不都是依靠國際法來解決嗎?”玉梨回頭看了看梁岩,對梁岩的這些話有些不滿。
“波士頓大學、馬塞諸塞洲大學、華盛頓大學等這些有名的學府都取消國際法專業了。哥倫比亞大學法學院的魯本斯教授說……國際法的強製性就體現在美國的政治、經濟和軍事實力上……還有耶魯大學的艾力克斯教授也說過類似的話。你說這不是將要取消是什麼?”
“就算是要取消也是將來的事,現在就要遵守!必須遵守!再說國內還有法律約束呢,嚴刑逼供就是不行!你就別想了。”玉梨感到實在無語,不想再跟梁岩說話,但是如果此時沉默又覺得有些憋屈。
“我隻是說可以有很多方式讓他開口,又沒說要進行嚴刑逼供,我相信劉總一定會突破他的心理防線,讓他吐露實情的。非常堅信!”梁岩滿臉堅定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