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們倆做起來也快一些,也有個照應,就留下吧。”劉總點了點頭,然後抓起自己的筆記本招呼眾人離開。玉梨趁人不備衝梁岩做了個鄙視的手勢,梁岩回過頭假裝沒看見,讓她這一拳打在空處。
“為什麼你會選擇不繼續去審問安德烈呢?”尼哈特見劉總已經進入審訊室便問梁岩。
“我都審了一天了,不想再進去,裏邊有點壓抑。”梁岩笑了笑。
“哦,也是,不過你能讓他開口實在是令人出乎意料,劉總跟我們可是對他一點辦法都沒有。”尼哈特有些恭維的說。
“也不能這樣說,你們肯定是有辦法的,隻是把這個機會交給我就是了。”
“不,確實是沒有辦法,劉總都沒有辦法,著急的很。”
梁岩打開自己辦公桌上的電腦,然後起身去倒杯水,邊走邊對尼哈特說:“劉總是肯定有辦法的,隻是他還不想使用就是了。對了,審訊設備這麼完善,你們原先是不是經常審問一些人?”
“哪有啦……自從當年建上這個審訊室以來,安德烈還是頭一個被放進去審問的人。”尼哈特搖頭說。
“奧德怎麼樣了?醒來沒有?”
“還沒呢,看樣子要睡到晚上了,昨天太累了,更重要的是太緊張了。現在一下子放鬆下來,又能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覺,肯定得好好把握才對。”尼哈特笑了笑。
“聽你這麼一說,我也有點困了,哈……”梁岩打了個哈欠說。
“嘿嘿,都差不多,我也挺困的……”尼哈特也打了個哈欠,都說打哈欠是會傳染的,看來這種說法確實有些道理。
“咱倆可別在這裏睡著了,那可就是笑話了。”梁岩坐下後,忍不住又打了個哈欠,“對了,你說安德烈是頭一個放進去被審問的。那你們原先的工作是什麼?不抓人嗎?”
“還真沒抓過。不過有一次據說是上邊來人去保加利亞追一個人,然後一直追到土耳其,我們協助他們將其抓住了,然後他們在這裏住了一宿,第二天就押著那人走了。其餘時候還真沒有抓過什麼人。”尼哈特低頭分揀了一下文件說。
“哦,那有些可惜了,這麼齊全的設施,耗資可不小,就這麼放著太可惜了。”梁岩接連歎氣,他把安德烈的資料看了看,把一些信息和圖片打印出來,然後開始裝訂它們。
“確實有些可惜,更重要的是打掃的時候麻煩些,哦,維護設備也麻煩些。”尼哈特說。
“嗯,也是,設備越多肯定維護起來越是複雜。”
“那是……”
“上邊有什麼消息沒有?”梁岩問道。
“現在沒有新傳來的,先前的都在這裏,我已經整理好了。看著情形,估計上邊會再派人來幫咱們嘍……”尼哈特將剛剛整理的文件夾遞了過來。
“這是安德烈的資料,我撿了一下,基本上都在這裏。”梁岩把文件夾拿在手中遞給他,但是尼哈特沒接,而是說:“放你那裏吧,我又用不著他,等劉總安排我處理安德烈的事情,或者要熟悉他的時候我再問你要。還有,既然你整理了,過會也把劉總他們的審訊分析加上,放到一起去。”
“正該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