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岩見何塞收拾好東西之後,便坐在床邊,輕輕的撫摸著床頭櫃,動作極為輕柔。這讓梁岩不禁想起一句話來,“含在嘴裏怕化了,捧在手裏怕摔著”。本打算跟他說幾句話,見到這般情景,隻好悄身離開。何塞並沒有注意到這一切,依舊沉浸在搬進新家的喜悅當中。
梁岩看了下表,此時已經是下午過半,時間就是這樣不知不覺中流逝的。因為感覺有點餓,剛剛是準備叫何塞一塊去吃點東西,不過已經這個點了,靠一靠跟晚飯搭夥吧。梁岩回到房間內,將房門反鎖,然後將昨天晚上繳獲的東西從床底下拿了出來。必須得放個更安全而且更方便的地方,床底下還打不打。一般情況下,各國宮殿式的建築當中都會留下一些諸如暗門、暗閣之類的,但是像這樣的現在式的房子是決然不會的。不過想要藏起這些來還是難不倒梁岩的。
將它們拆解後放了起來,天花板上,地磚底下,總之被分解的極為細致。自己原本的武器自然還是待在身上比較妥當,且不說眼下是關鍵時期,單是這樣的環境當中就要求自己這樣做。完成這些又將原先分析的材料拿了出來,繼續研究分析。就這樣,不覺間已經黑天,跟何塞去吃了飯。然後在街道上閑逛,問了何塞一些問題,諸如本地幫派結構,跟俄羅斯黑手黨之間的來往等。何塞雖然歲數不大,地位也是小角色,但是對於這些多少還是知道一些的。何塞告訴梁岩,這附近有一家叫做深海紅蜘蛛的酒吧就是俄羅斯人兩三年前開的,剛開的時候天天有鬧事的,何塞也跟著別人去過兩次,無非就是加油助威之流,結果後來不知什麼原因忽然沒有人再來找事,一切都安靜了下來。何塞等人也被告知不要去那裏惹事。此外,何塞還將自己所知的一些盡數告訴了梁岩,當真是知無不言。
梁岩聽後做了分析,本打算去那家深海紅蜘蛛看看,但是想到何塞還是個孩子,於是決定先跟何塞回去,待尋找更好的時機再來查看。
回來時,路過一家小書店,海藍色的門,一塵不染的玻璃,整齊有序的書架,這一切都讓梁岩感到舒適,不自覺的便走了進去,何塞也在身後跟著。
梁岩圍繞著幾個書架轉了幾圈,選了兩本書,翻看了幾眼,最終決定買下來。先前進來時讓何塞自己隨便看看,現在他已經站在門口,手裏邊空空如野。看來是沒有找到合適的,梁岩心中暗想。
店主是一個還算英俊的中年男子,黃發藍眼,上翹的嘴角使得他始終掛著一幅讓人百看不厭的真誠的笑臉,眼神中也沒用商人的半分勢利,舉止很優雅,或許這個詞用在一位男士身上並不切合,但是實在沒有更好的詞彙來形容他的舉止動作了。
付過錢,店主很勤快的幫忙打包,並且附贈了一本書,梁岩看了一眼,是卡爾斯·普約爾寫的《瓦爾登湖畔的小屋》。這個作者讓梁岩想起一位球星來,而這本書的名字個更讓自己想起“山寨”這個詞,因為梭羅的那本《瓦爾登湖》可是讓人印象深刻。店主看見梁岩的動作之後,急忙解釋說這是作者放在這裏讓代售的,不過沒賣出幾本去,然後作者決定免費送一批,希望這樣可以積累人氣,進而期待能夠有更多的人了解並且喜歡這本書。
梁岩略微一思考便想清楚了這些緣由,主要原因就是,在這邊個人想出版書自己寫好之後就可以找人印刷,然後開售,也難怪需要搞免費促銷來拉攏顧客。梁岩向店主說了聲謝謝,然後跟何塞一塊離開書店,店主一直送到門外。這時,一個年輕的男子跑來衝著店主喊了一聲“嘿,哈維……”然後兩人一塊進店了。梁岩看了一眼來人,心中默默記下了這個店主的名字。
路上何塞一直沒說話,梁岩看出他興致不高,便不多說一些,待回去之後再說。回到家裏,梁岩便問何塞是怎麼一回事。何塞支支吾吾的說,自己並不認識多少字,想要看書,還相差甚遠。這讓梁岩感到有些頭疼。
“我就知道這樣的討論不會有什麼結果。”大師兄對李長官說,語氣中雖然有些抱怨,但是眼神中卻並沒有鄙夷。
李長官也知道大師兄的脾氣,也不多說一些,“照這樣下去的話隻怕光是選出調查組來就要三五天時間,更別說是派過去之後的事情了。”
“沒辦法,凡事要講究個流程,講究個規矩。”
“大哥直接選派一隊不就行了,老張他們不是也一直這麼建議的麼。”
“哪有那麼簡單。”大師兄一臉苦笑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