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血腥儀式(1 / 2)

老巫師的鮮血噴向空中後並未落下來,因為一陣莫名湧起的風將其吹散了,吹散在矗立於此的人群中,盡數沾染在人們身上,隨後衣服上、皮膚上綻放點點血花。任誰能想到,如此澎湃的鮮血居然出自這樣一個枯瘦的老人身體。

祖魯昂頭看著這吹散的鮮血心中一陣悲傷湧來,險些將自己擊倒。老巫師的身軀並未到下,依舊矗立在那裏,像一根枯幹的老竹。

祖魯將手中的的匕首慢慢抬起,緩緩地刺入老巫師的心髒,嘴裏開始念叨著:“……,傳承的白刃刺入胸膛,鮮血湧出身體,伴隨著您的意誌與智慧,流入我的心中,同我的血液一起流轉……”

祖魯顫抖的手伴著自己所念的顫抖的聲音從老巫師的胸膛中將匕首抽出,此時鮮血的壓力小了很多,不再是噴出,而是緩緩的流出,先是浸透了老巫師的袍子,染紅了一大片,接著從一角流下,一滴滴跌落在地上,也敲打著祖魯的心,更敲打著所有族人的心。老巫師一生慈善,為族中眾人幫扶甚多,此時離去難免讓人有些難以接受,不少人的眼睛中閃動著淚花。

此時的祖魯仿佛喝醉了一般,身軀開始不自覺的搖晃,強打著精神坐在地上。就在他坐在地上的同時,老巫師也倒了下去。不知是什麼原因,祖魯總覺得腦袋沉沉的,有種昏昏欲睡的感覺。又仿佛是有種力量在召喚著自己,甚至說是驅使著自己,自己的身體也有些不受使喚了,原本垂落的雙手扶在了膝蓋上,接下來精神也有些不聽使喚,仿佛是自己的靈魂在升騰,能夠看得清腳下眾人的一舉一動,看得清自己端坐的身軀,看得清傳承之人的堅定,看得清觀禮的人們的悲傷。漸漸地,這些都在遠離自己而去,實際上是自己在遠離他們,原本時他們在自己的腳下不遠處,現在已經變得渺小起來,先是麵貌看不清了,接著是身形,到後來連同身上的衣服也看不清了,再到最後時整個人群都變成了一個點……

祖魯就這樣暈了過去,毫無生機的坐在地上。沉浸在悲傷中的人們有的發現了祖魯的異樣,有幾個更是叫出聲來。沒有人見過大巫師的傳承,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站在人群前麵的幾個,試圖向大巫師的身體走近幾步看看,卻被武士攔了下來。他們有些不甘,但是攝於武士們的壓力,沒有人再亂來。他們中有人問,老巫師已經走了,但是大巫師是怎麼回事?傳承儀式接下來還要開始嗎?武士們麵麵相覷,不知該如何回答,這時,所有的人們對於武士這樣的態度不能再加忍受,又開始躁動起來。

就在這時,一個首領走了過來,問明了事情的緣由。開始向大家解釋:所有的傳承儀式必須由大巫師來主持,特殊情況時,由大巫師指派的人來主持,但是大巫師也必須到場。所以,傳承儀式還會繼續進行,但是,這儀式要大巫師來主持,此次是大巫師的交替、大巫師的傳承,必須要等大巫師醒來才能繼續進行。

在聽了首領的解釋之後,所有人才安靜下來。

過了接近兩個小時,人們站的腳都麻了,就在有人堅持不了的時候,祖魯睜開了眼睛。睜開眼睛的這一瞬間,幾乎所有人都產生了一種黎明時見到第一縷陽光的感覺,隨後也消失而去。人們開始相互間左右張望,試圖尋找這種感覺的到來。不知是誰說了一句“大巫師醒來了。”人們的目光再次聚焦在祖魯身上。

“傳承儀式開始。”祖魯站起身來,定了定神,然後提聲喊了一句。

一時間,所有位於傳承儀式同心圓場地當中的人們都開始舞了起來,舞動的動作跟先前兩位巫師有些類似,但是時間更短一些。停下來之後,兩邊的傳承人站定,傳承人沒有任何的恐懼、害怕、不願,接受傳承人也沒用半絲怯弱、悲哀、逃避,都是精神飽滿,鬥誌昂揚,有的甚至已經翹起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隨後接受傳承的人都開始念叨起來:“……,傳承的白刃刺入胸膛,鮮血湧出身體……”伴隨著念叨的聲音,將手中的白刃匕首刺入了對麵傳承之人的胸膛,一時間“噗,噗……”聲接連傳來。鮮血立時湧出,有的直接灑落在地上,有的順著匕首流到接受傳承人的手上在滴下。沒有人有怨言,沒有人有慘叫,也沒有人因為鮮血而感到不適。緊接著一個個都到了下去,有傳承人有接受傳承之人,傳承人在被匕首刺入的時候便將眼睛閉上了,現在倒在地上更像是在睡覺一樣,安詳的臉上看不出半點死氣。一時間,整個同心圓的儀式場地當中,隻有祖魯一個人當中站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