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麼時候請你喝茶了?!”三哥放下茶杯,身子微微後仰,瞪眼盯著劉文彩。劉文彩被盯的渾身不自在,想找個說辭將三哥的犀利眼神擋住。就在劉文彩苦思冥想的時候,三哥再次說道:“我是問你喝茶還是喝咖啡,沒說請你喝茶!明白嗎?”
“明白,明白……”劉文彩急忙答應。
“今天你算是走大運了,也怪我太嘴饞,忍不了這一時半刻……可有一點,出去之後,任何人麵前都不能提起,否則要你好看!”說到最後,三哥已經將周身殺氣放出,就連茶杯上冒出的熱氣原本還是向上的,這下直接成了被吹的看不見了。劉文彩雖然也是百經戰場,但是在三哥的殺氣之下卻是連半分鍾都堅持不了。
就在劉文彩堅持不住的時候,三哥將氣勢收回,“記住了沒?”
“三爺,您放心,我絕對不跟任何人說起。”劉文彩保證道。
“嗯,那就好,要是讓我知道你小子泄了密,決不輕饒。”
“您盡管放心,我也是內部人,很多事情做不來,但是保密這一點您是絕對能夠放心的。”
“嗯。”三哥答應一聲,然後端起茶杯又開始喝茶。
“三爺,這才來,長官叮囑我了一些事情,我想您再彙報一下,順便也跟您了解一下情況。”
“彙報就算了。既然是大哥交給你的,那就是相信你能夠完成好。這一點上,你就是告訴我了,到時候也未必能幫的上你。”三哥很享受的喝著茶,對劉文彩說的這些不大感冒。
“可是長官讓我跟您說一下的,我……”
“那就說吧,我聽著呢。”
“長官對我們調查組……”劉文彩將自己跟大師兄說的話幾乎是原原本本的給三哥複述了一遍,一些無關緊要的自然是刪掉了。
“這樣啊……”三哥仰頭想了一下,“你放心吧,玉梨的事情我解決就好了。她也是組織內部人,規矩是懂的,紀律也是一直遵循的,你這麼說她,不就是等於在說我們師兄弟嘛……”
“三爺,您這可是誤會我了,我可……”劉文彩急著辯解。
“先聽我說,”三哥瞪眼說道,“玉梨的事情你放心就行,她也不是刁蠻的人,肯定會協助你們調查組的,再說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又還有這麼多兄弟們看著,誰敢亂來。盡管放心就行。說實話,我真想不到你居然對當年那件事情記得這麼深,還留下了心理陰影?!這可不是良好的心理素質。”
“不是,當年那件事實在是讓人毛骨悚然啊,就連李二爺都不能……”
“都不能什麼?!”三哥有些凶的看著劉文彩,嚇得劉文彩不敢再說下去,“那是在爭取女權運動知道嗎?跟你說了你也不懂……”
“以後不要老拿那件事來說,已經這麼些年過去了,人都是會變的。而且當年那件事錯綜複雜,不是你這個小輩能夠接觸到的。”
“是,是……”劉文彩雖然嘴上答應著,心裏卻是不以為然,這個三爺可是因為當初一個約定,並不是因為本身輩分低,還有就是自己的職位高於陽明山,在大有長官麵前也能說的上話,要說還有事情接觸不到,那就是事情的保密度已經到極致了。
“知道你心裏不服。……”
“不敢,絕對不敢……”
“也不怪你不服,你級別是達到了,但是你忽視了一點呐,玉梨可是我們的小師妹,我們哥仨跟她一塊長大,家中的事情怎麼會讓你知道?所以說,當年那件事還有隱秘的,或許若幹年後後二哥會再解密吧……”三哥眼睛有些發愣,顯然是在思考什麼。
“他真的跟你這樣說?”無量山問張靖安。
“是的。”張靖安很老實的回答,比在老張那裏的時候老實太多了。
“就按照他的意思來吧,張空祥雖然有很多地方不盡人意,但是還是個好苗子,也還年輕,值得去幫一把。”
“你說咱們是全力幫,還是適時略微幫一把。”張靖安問。
“我跟老七老八自然要全力相助,至於你嘛,一來身份特殊,是這次調查組的組長,二來任務很重,雖然他們沒有說太多,但是你也清楚一些,過會咱們還要再一塊討論,三來你跟他還遠著一層,平日裏走的也不是很近,上一輩裏也有點矛盾,所以,你就在適當時候幫,那時候助全力,尋常就不要湊熱鬧了。”
“嗯,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