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裏有句詩,想來你也應該聽過。”夏如雲看著有些拘謹羞澀的何塞,輕聲念道。
“什麼詩?哪一家的?”何塞很明顯的一震,過了半晌才答道。
“入門詩,老張家的。”玉梨邊說邊看著何塞。
“哦,我這裏也有句老張家的入門詩。”
“我這幾句詩可不是凡筆所寫,乃是上祖傳下的第三支筆寫下的。”
“我這也是第三支筆所寫。一支傳於孔夫子,上教弟子三千人。”
“二支傳與釋加真,救苦救難救生靈。”
“三支傳於祖天師,降魔護道濟世人。”
“果然是一支筆所寫的。太極分高厚。”夏如雲點點頭,開始念道,心裏感覺好笑,梁岩不知道從哪裏搞來的這些暗號,毫無章法,倒像是道士們的符咒讚辭。
“輕清上屬天。”何塞又是過了半晌才說,像是才想起來的樣子,可能還是有些緊張。
夏如雲繼續說道:“行溢三千數。”
“時丁四萬年。”
“一人一口當立頭。”
“二帝排來卻是言。”何塞逐漸適應過來,除了避開夏如雲的眼睛之外,變得平靜了不少。
夏如雲感受到何塞的平靜,覺得可能是這幾句暗號的作用,不過她沒有停頓,繼續道:“混沌未判道為先。”
“鳳篆龍章度度傳。”
“紫氣東來三萬裏。”
“函關虛度五千言。”何塞將這句念出之後,神色一下子輕鬆了許多,終於對完了。
夏如雲也有同樣的感覺,特別是何塞這樣的小孩,還是個外國人,上來就讓他記這樣的東西,實在是有些虐心。正在夏如雲為何塞感到不平的時候,何塞說話了:“您請進吧。”
“不了,有事,你收拾東西跟我走。”
“哦……”何塞很明顯的愣了愣,然後回頭向裏邊看了看,像是吧不想離開這裏,回國頭來問道:“是什麼事?必須要離開嗎?”
“是的,非常緊急的事情,他讓我帶你離開。”
“哦,我去收拾東西。”何塞說完之後就準備關門,他拉動了有三四厘米,忽然說道:“你進來等吧。”
“你抓緊些,時間比較趕。”夏如雲笑了笑,不過語氣卻沒有笑容那樣和善,有些不容置疑。
“我盡快。”何塞轉身跑去。
夏如雲將門拉開,看著跑進房間的弱小的背影,不禁感到好笑。想了想,衝裏邊喊道:“要是東西不重要的話,就不用帶了,日常用品等到了新地方再買也不遲。”
就這樣,不出十分鍾,何塞將東西都收拾好了。夏如雲大致掃了一眼,沒什麼特別的東西,不過倒是不多。何塞將大部分的東西都放棄了,就在他收拾東西的時候,忽然想到新的開始,應該拋棄一些包袱,背負的太多,是不可能走的遠的,更不可能走的快。大部分可帶可不帶的東西都放棄了,不過梁岩的幾份手寫稿等等的文件卻一並帶了,沒有剩餘。
“收拾好了?”
“嗯。”
“那就出發。”夏如雲當先向前走去。
何塞將門鎖上,這時,何塞問道:“這個房子怎麼辦?要不要退掉?”
“額……”夏如雲停下腳步,略一沉思,頭也沒回的說:“不用管,都是小事。”
“哦。”何塞將門鎖好,然後跟著夏如雲離開。
也就是前後腳的事,梁岩也回來了。梁岩沒什麼東西好收拾的,護照什麼的全是做假的,就算是被發現也無所謂,槍支都是從敵人手裏順來的,而且上邊也沒有留下自己的指紋,被發現同樣無所謂,其他的東西大多也都無關緊要。此次回來,梁岩要將這些東西銷毀,雖然不會留下線索,但是能做的幹淨些最好。
梁岩回來之後,見何塞已經走了,知道是夏如雲將其帶走了,於是將自己的東西收拾了一下。看見何塞有些東西沒有帶走,不過已經有明顯的收拾的痕跡,心道,看來是準備放棄過去從新開始了,或許是個不錯的選擇。
梁岩將這些東西也做了整理,整個房間就像是普通人在旅館裏住了兩天一樣,有很明顯的居住痕跡,但是,沒有任何能夠表明身份的東西。
之後,梁岩找到房東,向她退房,房東問為什麼這麼急著走。梁岩告訴她,給別人幹活嘛,很不自在,調來調去的,自己說了也不算……房東聽見梁岩這樣說,深信不疑,而且跟梁岩吐槽了幾句。最後多找給梁岩兩百塊,梁岩很大方的留下了,沒有收,說是投緣等等。總之,在這個女房東這裏,梁岩也消除了痕跡,相信很快就會有人再次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