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光閃過之後,梁岩看見其他人一個個倒下,還打算要去扶身邊的人,結果不等梁岩挪動,他也支持不住。就在倒下之際,梁岩抬頭隱隱約約看見來了兩人,也不知是從哪裏跳下的,一男一女,男的很高,大約能超過兩米,身材魁梧,渾身黝黑,長得非常難看,眼神有些木訥,但是長得難看卻掩飾不了他的慈眉善目。女的身材曼妙,長相俊美,特別是一雙微微上翹的眼睛,顯得勾人心魄,她披散著長發,一襲白衣,背後背著一件東西,像是一把劍。梁岩努力想使自己保持清醒能夠看清她背的是什麼,但卻有心無力,千斤重的眼皮終於合上。最後尚有意識的時候,隱隱約約聽見那女人好像說“……他居然有如此堅強的精神支持,真是……”再後來就什麼也聽不見,無所知覺。
也不知過了多久,梁岩終於清醒過來,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感覺非常的奇怪慢慢睜開眼睛想要看看是在哪裏,忽然感覺腦袋疼的厲害,像是有人拿著鐵錘敲打一樣,疼得差一點慘叫出來。梁岩努力使自己的心情平複下來,慢慢的適應著,終於在覺得疼痛減輕了一些,慢慢的翻身爬起來。哪想到剛想翻身,就覺得五髒六腑一陣劇烈的翻騰,氣血逆轉,其疼痛讓梁岩難以忍受,險些再次吐血。
梁岩無奈,隻能老老實實的躺在地上,慢慢內視自身,運轉心法,想要借此緩解一下傷勢。忽然,梁岩發現有些不對,待仔細查看之後,發現自身經脈比之前有所變化,拓展了很多,寬廣了很多,如此看來傷勢便極有可能是來自經脈被人拓展,而非是之前被兩人襲擊所帶來的,因為被兩人偷襲的傷雖然沒好,但是經此一休息不應該更加嚴重。
運轉心法三個周天之後,梁岩感覺腦袋沒那麼疼了,身上也輕快了好多,感覺好受多了,正準備起身,忽然聽到周圍有響動,當即握槍在手,忍著疼痛轉身看去。正看見從之前與自己和東明交手的兩人緩醒過來。
梁岩顧不得傷勢,馬上用槍指著二人,“別動!”
“啊……,是你……”看見被梁岩用槍指著自己,他隻能老老實實的趴著不動。
這時,與梁岩交手的人說道:“梁兄弟不要動手,我們倆已經知錯,我們與你以及你的朋友並沒有仇恨,隻是貪戀小財才被他們說動的,再說,我們也並不曾殺害你們……還請梁兄弟手下留情,放過我們……”
“你們是什麼人?憑什麼放過你們?”梁岩在看見他們二人與那位被稱作“少東家”的人爭吵的時候,就無心與這二人為敵,心中對這兩人的際遇也感到不平。另外他說的也沒錯,的確沒有狠下殺手,衝著張靖安和倪虹扔暗器也是立場所在,所以此時的問話大有寬容的意思。
“我是趙震,他是我兄弟趙霆……”
不等他說完,梁岩就問:“親生兄弟?”之所以有此一問,是梁岩覺得兩人根本就長的不像,五官相貌毫無相像之處,有點兒懷疑。
“不是,我倆也是不打不相識,後來一通名姓,又都是姓趙,所以結拜為……”
這時,梁岩身邊的東明動了一動,大有蘇醒之勢,趙震急忙說道:“還請梁兄弟放過我們,日後必有重謝。”說著,他就打算扶起趙霆然後離開。
梁岩微微一愣,看了看東明,馬上又說道:“慢著!”
“梁兄弟,日後我兄弟二人必有重謝,他日相逢我們在詳細說明……現在你身邊的人馬上就會醒來,還有吳書他們也很快就會醒來,到時候又會是一場惡戰……等他們都醒了,那可就麻煩了……”
趙震用渴求的眼神看著梁岩,梁岩從他的眼睛裏也讀出真誠,但是還是有些不放心。這時候張靖安也微微動了一下眼皮,梁岩知道他們醒來之後眼前這二人必然跑不了,而且對方這些人也可能隨時醒來,到時候的確有更大的麻煩。梁岩在心中禱告,各路神佛保佑吧,但願他們二人所說為實。
“你說……他叫吳書?”梁岩用槍指了指到在地上的“少東家”問。
“不錯,他就是吳書……還請梁兄弟高抬貴手……”趙震再次哀求,趙霆心中不滿,心想,我哥哥這樣哀求於你,這已經是天大的麵子,沒想到你小子居然這麼不識抬舉。想到這裏,趙霆就打算過來給梁岩兩下子,打算教訓教訓梁岩,哪想到趙霆剛要擰身,身上一陣劇痛,疼的他險些摔倒。幸虧有趙震扶著,不過趙震也不好受,本來他也收了傷,現在是強忍著傷痛扶著趙霆。趙霆這一站不穩,大半個身子的重量全壓到趙震身上,趙震胸口也是一陣劇痛。趙霆知道不好,急忙穩住心神,然後慢慢站直,給大哥緩解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