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虹心生悔意對梁岩來說目的已經達到,可以離開她然後去看下其他人,看看夏如雲是怎麼想的,為什麼她沒有幫忙全解而是也參與其中?相對來說,梁岩感覺夏如雲的立場才是真正關鍵的存在,想到夏如雲,梁岩忽然又想到她說要帶自己去什麼什麼山見一個人,她說那個人能夠解開自己身上的秘密,梁岩總覺得這裏邊有很多的疑問,但是具體是什麼卻根本想不明白。
現在離開倪虹肯定會讓她心中生疑,隻能繼續呆在這裏。但是自己要說的話已經說完,已經將其引入自己的“陷阱”,她現在需要的就是冷靜的思考,可是她卻時不時的突然問一兩句,看上去好像是在表達自己並非是在想自己的事情,並非是在為自己的事而感到內疚,而是為了任務的順利完成,因為她問的所有的都是關於梁岩所提出的那些方案的。說到這些方案,的的確確是梁岩經過深思熟慮之後的結果,梁岩習慣性將事情的計劃思考出多個版本,然後對每一個版本進行擊破,然後尋找出弱點,當將這些缺陷全部整合掉之後,才是真正滿意的一個方案,這個計劃才會拿出來告訴別人,一般情況下告訴其他人的都是計劃H,之前的計劃A,計劃B,計劃C……當然也有可能是計劃A1,計劃A2,計劃B……都是推翻掉的,這些都隻是過客,梁岩也不會將它們長時間的記憶著。所以,基本上梁岩提出的想法都會得到大家的認可。人與人之間的智力之差是非常小的,在擁有相同智力的情況下,一個人提出的方案越加詳細,越加深刻,那麼,這個方案一定會脫穎而出。
倪虹這時候也不可能去跟張靖安說和,倪虹雖然是個女人,但是其性子剛烈,簡直向男子一樣,而且好麵子,低三下四的去跟別人道歉這種事她是不會做的。即便是又給人道歉的經曆,也多半是請他吃頓飯、喝點酒算作賠罪,“對不起”,“我錯了”……這些話是不會從她嘴裏說出來的。這也是很多人見到她之後都會躲著走的原因之一,雖然她心中的想法是好的,但是一個從來不會為自己所做的錯事而道歉的人是難以受到其他人尊重的。
既然她現在不肯跟張靖安講和,那就還不能將她放開,誰會知道給她解開手銬之後她會不會再生變故。現在應該將其他人都籠絡到一條戰線上,然後再集中起來向倪虹和張靖安施加壓力,讓他們摒棄前嫌,回到團隊統一的戰線上來。看情況東明已經將劉文彩說服了,因為已經大半天了,隻聽見東明陰陰的責斥劉文彩,卻沒有聽見劉文彩說一句話,這不是他的風格,作為一個轉擅長辯論的人來說,這樣的沉默隻可能是已經在心底就認輸了。該怎麼對倪虹說才好呢,才不會讓她懷疑剛剛自己說的那些話的目的呢?
“總部應該也會調來支援吧?”倪虹貌不透風的又問了一句。看她臉色有些蒼白,眼皮垂著,頭也沒抬,肯定是心中有事,但是卻又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應該會,畢竟任何人都知道咱們就這麼幾個人而防線居然那麼長,除非咱們各個都是三頭六臂的天兵神將,否則根本就守不住。但是長官們還是讓咱們去,那就說明他們肯定有安排……”
“嗯。”倪虹再次沉默。過了大約五分鍾,再次問道:“會不會真的將我們作為炮灰了?”
“嗬嗬……也不是沒有可能,但是這樣的炮灰代價有點高。倒不是說咱們當中有多麼尊貴的人,而是說咱們的任務重要性,情報顯示敵人會從這個方向潛入,基本上跟實際情況也不會有太大的變動,若是咱們是炮灰失利了,敵人真的潛入進去,那時候事情更難辦,若是當真出了意外,長官們也擔不起這個責任。”
“嗯。”倪虹再次陷入沉默。
梁岩想了想,拿定主意,跟倪虹說道:“出現了剛才的事情,所有人的情緒都不高。東明在責斥劉文彩,估計每個人的心態都不好……我去看看夏如雲。”
“嗯,去吧,這件事……讓他們也為難了。”
“嗯,”梁岩答應一聲,然後腳下一滑來到夏如雲的麵前,仿佛一陣風一樣從倪虹的麵前消失。倪虹看著眼前空空的地麵,唯有地上的幾根草葉象征性的動了動,證明剛才有人走過,或許隻是一陣風吹過罷了……
“你怎麼樣?”梁岩衝著夏如雲笑了笑說。
他突兀的來到自己的麵前,讓人毫無防備,就像風吹來的一樣,但是夏如雲仔細一品味,不對,剛才自己根本就沒有感受到身邊有風經過。一個能夠將身法控製的如此微妙的人,已經達到了什麼實力呢?恐怕比何姑也差不了太多吧?夏如雲有些吃驚的看著眼前站立的梁岩,轉瞬間腦中想到了這些,驚訝的表情留在臉上,梁岩看著她的有種想笑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