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明跟梁岩又來到劉文彩的身前,這時候劉文彩依舊沒有恢複過來,不過眼神中已經不再是空洞的,而是有了一些神采,看來是想通了什麼。東明剛要說話被梁岩拉了一下,東明不解的看向梁岩,隻見他微微搖了搖頭。東明心中著急所以沒有理會梁岩的意思,也不顧上那麼多,伸手在劉文彩的腦袋上拍了一下,雖然很輕,但是對於一個正在沉思或者說正在走神的人來說,那簡直就是晴天霹靂。劉文彩“噌”的一下子站起來,把“罪魁禍首”東明也嚇了一跳,梁岩在東明伸手的時候就已經有了這樣的防備,所以到時沒有東明那麼明顯,但是也著實讓他震了一下。
“你……幹什麼?!反應這麼強烈?!”東明回過神來之後馬上就對劉文彩發起言詞上的追擊,這會兒劉文彩已經反應過來,發現兩人站在自己麵前,而剛剛自己的舉動正好把他們給驚住了,劉文彩正在尋思該怎麼道歉的時候東明就已經質問起來。
“我……我隻是……”劉文彩有些局促,可能是先去東明的一番問話讓他還沒有徹底擺脫。
梁岩打斷道:“想明白了沒……”
“啊?……哦,想明白了,都想明白了,我做的確實不夠,思維的確有些欠缺……”劉文彩一連串的道歉讓人聽著怎麼都像是胡編亂造的,不過看他眼神很清澈、真誠,並非是在信口雌黃。
東明雖然也看到了劉文彩眼神很堅定,但是,對於他這樣的說辭還是覺得有些難以接受,錯了就是錯了,沒必要掩飾什麼,你掩飾,越是掩飾,越是說明說的有假,或者,你對我們不信任。“行了……盡是些無用的……”
被東明打斷之後,劉文彩也沒有不滿,而是馬上停了下來,梁岩將他的舉動看在眼裏,心中已經認可劉文彩了,覺得他已經認識到了自己的問題,應該已經想到了更改的方法方式。正準備跟他商議商議該如何操作,讓張靖安和倪虹握手言和,還不等梁岩說話,東明又問道:“先前我說的那些你都想明白了沒?聽你剛才這說話的語氣不像是明白了的樣子啊?……”
“想明白了……”劉文彩有些羞愧的低下頭,可能是在躲避梁岩的目光吧。
東明將這些都看在眼裏,也知道自己剛才做的有點過了。若是說先前對劉文彩的問話和指責是在對劉文彩的鞭策,那剛才的這兩句話則是對他的羞辱,這回是自己做錯了。不過東明是非常坦蕩的人,也不喜歡將一切埋在心裏,有,就說出來,對了就高興,錯了就道歉,沒什麼丟人的。“不好意思,剛剛有點衝動了……”東明伸手拍在劉文彩的肩膀上說,“別介意,我也是希望你能真正反省反省。隻要你想通了就好,別沒有其他意思……咱們都是自己人,有什麼說什麼……我就是愛直來直去,太委婉了我反倒不習慣……”
劉文彩身體一震,他沒想到東明居然這麼磊落,毫不掩飾自己內心所想的,不由得對他更加尊敬了幾分,急忙要跟他說些道歉的話,但是被東明製止了。劉文彩有些不解,東明指了指手表說道:“你看看時間再說。”
“額……快一個小時了?!”劉文彩非常吃驚的說道。他也沒想到回這麼長時間,雖然之前被東明指責的時候,覺得時間很長很長,簡直是每分鍾都像是過年一樣,但是當自己想明白了之後,就覺得非常短暫,也就是十來分鍾的事兒。現在一看表,時間已經過去四十多分鍾快五十分鍾了。
“所以,咱們要抓緊了。”梁岩說著把一旁的王強也拉了起來,王強在倪虹麵前的表現就像是個孩子,除了多少年訓練所積累的本領其他的都被弱化了,甚至說其他的都被“震”沒了。第一眼見到王強的時候,他正跟程哥、夏如雲他們一塊兒執行任務,作為張空祥他們的後援部隊。當時玉梨誤打誤撞找到他們的時候,王強可是三位領頭人之一,話語權僅次於夏如雲,然而現在再看他,簡直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淪落為倪虹指使的對象,好在他和她心地都不壞,都是為了組織為了國家。
劉文彩試著問:“你準備怎麼做?”
“我想到的是將你們都拉攏來,咱們這些人首先排除雜念抱成一團,要以成功完成任務為核心。然後咱們一塊兒讓張靖安和倪虹繼續來做領隊,告訴他們時間已經不多,讓他們趕緊想辦法帶著咱們一塊兒去完成這項任務。這樣給他們一個台階下他們應該就能放下架子了,否則,讓他們兩個自己在那裏憋著,估計他們就是再有一個小時也不一定會做出任何有緩和的舉動……你覺得這樣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