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岩正在觀察著對方,仔細的尋找剩下的一個人,但是卻一點線索也沒有,仿佛根本就沒有另外一個,就是三人在那裏,東明的描述是有問題的。可是東明又不在身邊,沒法詢問。不過,還是相信東明的見識,相信他的記憶不會出錯。又觀察了一會,看到了太多他們擁有的隱藏手段和器械之後,梁岩始終認為一定有一個人隱藏在他們邊上。不知不覺已經查看了第三遍,還是沒有,梁岩不禁有些著急,恨不能現在就撲過去將這三人除掉,早些解決眼下的困境。
梁岩知道像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隻要留下一個必然會是不死不休的局麵,如果是個有才智的人,一定不會自己傻傻的衝上來為他們報仇,現在看不出什麼不妥,但是接下來的道路肯定會更加的艱難。蘭特聚集了這麼多的殺手組織在這裏,他隻需要跑去跟蘭特報告一聲,估計不出半天,就會有數個殺手組織會來找茬。這些人一貫爭強好勝,也不需要多少的刺激語言,隻需要告訴他們這一隊被滅殺的實際情況即可,告訴他們是被什麼樣的組織幹掉的。若是這個人再對此稍加潤色的話,那麼,鐵定會勾起其他殺手們的試探之心。到時候真是永無寧日。如果他沒有跑回去告訴蘭特,而是打算一個人單幹的話,那還好說一些,不過他有這樣的隱藏裝備很難被發現,被他這樣盯著總會讓人有一種芒刺再被的感覺。而且搞不好這小子還會偷偷放兩槍,抽冷子來這麼一下,就算是未必能夠上得到人,但是一定會讓人覺得心驚膽戰,精神高度集中,若是到了最後形成“狼來了”的反射,那可就麻煩了。總之,無論怎麼樣的情況,放任任何一個人離開都不會使這兩隊人舒舒服服的走下去。
你到底藏在哪兒呢?梁岩自問道。
梁岩在尋找敵人,而躲在暗處指揮的西裝男子也在找尋找梁岩,之前他聽見了梁岩的喊聲,但是不知道梁岩說的是什麼,身邊的人也不知道他是在說什麼,本能的認為梁岩沒有說什麼好聽的。根本不用他發話,身邊的皮夾克怪異男子馬上就狠狠的教訓了梁岩。但是,令他感到奇怪的是,總覺得那裏已經沒有人,在喊聲過後被槍聲所掩蓋的時候,他已經逃掉了。所有人都在自己的事業當中,唯獨不見了他,這個人給自己一種危險的信息,必須找到他然後解決掉他。
忽然,他閉上眼睛,輕輕的將單筒望遠鏡放下,靜靜地感受著周圍的氣息。就在剛剛,他感覺到一股冰冷的氣息侵入肌膚,有人在遠處窺視。難道是先前逃走的人不成?隻是這感覺一觸即退,消失的無影無蹤。所以他才閉上眼睛,放空六識,仔細的感查,希望能夠抓住對方再次窺視的蹤跡。
可惜了,什麼都沒有發現。想不到對方居然如此的警覺。西裝男子再次拿起望遠鏡看去,還是將東明他們納入視野範圍,他害怕自己若是大麵積的掃視會引起對方的警覺,隻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這樣給對方布下一個局,隻要他的隊友還被控製在自己的攻擊範圍之內,他們就一定還會繼續關注自己。那時候,自己會趁機發現他的蹤跡。可是,發現他之後該怎麼辦?這小子居然能夠瞞天過海逃過一劫,可見不是一般人能夠比得上的。這足夠說明其本事高過自己,高過自己身邊的這些人。該怎麼對付他呢?
梁岩也並非是草包,已經察覺到了對方在尋找自己,而且做的非常小心、非常謹慎,害怕被自己發現。隻是他這樣做有點欲蓋彌彰了。自己再傻,也不會不知道他的用意。不過,即便知道了又能怎麼樣,知道了是圈套,自己還是要進去的。希望自己往這個圈套裏闖的時候,就是對他們發出必殺一擊的時候,絕對不能再做無謂的試探。找不到他們中隱藏的那張牌,自己可不敢冒然暴露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