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岩也笑了,“嗬嗬……我認為警犬之所以擁有那麼敏銳的嗅覺是因為它們的鼻子更加接近地麵,因此,我們隻需要稍加訓練,就能夠獲取到與之類似的能力……呃……這麼說也不是很恰當,反正類似吧……”
這個比喻讓所有人的笑聲更歡樂了,梁岩也咧開嘴笑了,看上去好像也非常的開心。片刻之後,梁岩說道:“好啦……”
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到這裏,梁岩環視了眾人一眼,然後將目光落在向他提出疑問的人身上,“這不是一個人寫的,是十幾個人,雖然……我承認我不認識這是什麼語言,但是我可以看出筆跡,可以看出他們的書寫的規律,這兩頁紙至少是有十二三個人寫的……內容是什麼我不知道,鋼筆,墨水應該是鯰魚,而且應該是防彈係列的……至於左右手嘛,我覺得其中隻有一個人是右手書寫的,其他人都是左手,而且都是左撇子,隻有一個是慣用右手……”說看到這裏,梁岩忽然消失在了原地,幾頁紙從半空中飄落下來,散落在桌麵上。除了李東沒有人看見梁岩如何離開的,都愣愣的。李東馬上離開去找梁岩,他看出他是去了哪裏,很快也就跟上了。
這時候,其他人才發出一陣尖叫,主要還是梁岩離開時候的情形,這點太科幻了,他們也是特工,但是更多的是分析員的角色而不是外勤,但是也不是純粹的文職人員。就像當初在伊斯坦布爾的時候,劉總告訴梁岩的一樣,職責類似於一名分析師,但是必備的防身技能還是有的,還是要加強鍛煉的,培養一個合格的特工是非常困難的,任何一個都不會輕易的被拋棄,所以,為了每個人都應該掌握逃跑以及躲避的本事。這幾人就是這樣的。
他們也曾經見過高手,暗影內高手很多,比如他們最經常見到的李東,以及龍組的其他的人,以及七星等等的那些特工,高手不計其數,特別是每年的大會上,總有幾個愛出風頭的高手相互較技,那時候才是真正的狂歡,但是他們從來沒有見過梁岩這種本事。感覺梁岩不是一個特工,而是一個魔術師,剛剛他隻不過是用了一個魔術當中技巧。
至於梁岩說的這些,他們無從確認,鯰魚的墨水是肯定的,在桌子的抽屜當中放著,這點他們不用在紙上判斷就能知道。但是梁岩能夠判斷出來說明也是高手。此外,左右手也看出來了,但是他們的判斷是全部都是左手寫的。也知道不是一個人,但是沒有梁岩說的那麼多,他們認為是三個人寫的,由此他們推測,這是一個記錄,每人值班時候的一個記錄,都是在這上麵,記滿一張之後才換另一張。可能是為了節省紙張的消耗。
梁岩找到龍河,這時候龍河已經相信了東明的說法,東明告訴他,菲比斯不是小菜鳥,不是那麼簡簡單單的小角色,他們都是成名與世界的知名殺手組織,他們不會隻留下一個入口的。肯定還有其他的入口以及出口,至少還應該有幾個迷惑人的入口,這是最為簡單的防範方式。然而其他人卻說這些都沒有。東明不相信,告訴龍河之後,龍河也不相信。所以,兩人開始一塊兒找了起來。
梁岩火急火燎的過來把龍河嚇了一跳,問他:“急急火火的幹什麼?!”
“你一向很沉穩的。”東明也這樣說,此時梁岩完全換了一個樣子,從脖子上跳動的動脈來看,他現在處於緊張狀態,因為條件反射的關心,腎上腺素已經提高了,接下來的所有的動作應該都是全力以赴的。他是在做好了戰鬥準備。然而,其他人並沒有意識到有什麼危險的出現。
“你能告訴我菲比斯是右手還是左手?也就是說他是左撇子嗎?你跟他動過手,應該能夠很明顯的認識到這點的。”梁岩語速很快。
“什麼?”龍河聽清了一半,也猜到了一半,但是習慣性的還是想要確認一番。
梁岩再次說了一遍,這次,他的語速也慢了下來了。看樣子是平靜了,實際上不是,東明知道,此時才是梁岩真正的準備爆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