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不是這樣的人。”七哥馬上打斷劉文彩的猜測,“再說,玉梨還在這裏,大有就算是有這個心思,他們家老爺子也不允許。這件事,隻能是老爺子們之間做出的決定,下邊誰也不敢說不。要不的話,以我們兄弟在家族中的地位,在安全局的身份,想要調人過來,豈不是非常容易麼,但是現在幾乎所有的都是躲躲閃閃。為的就是讓我們屈服,我倒是好說,八弟估計也差不多,我們倆沒腦子,整天稀裏糊塗,別人怎麼著我們就怎麼著,沒什麼特別的地方。但是二哥不一樣,大哥去世之後,二哥就是老大,未來老爺子退下來就得把位子交給他,但是他卻跟老爺子想的不一樣。他居然支持子虛叔叔,這點怎麼能讓老爺子放心呢?這一次就是讓他服軟吧,估計是了……隻要二哥服軟了,也就一切都過去了。”
“但是二哥不會服軟的……你可能會說葬送這幾十人的性命隻是為了給他撐腰麼,隻是讓他在自家老爺子麵前有點底氣嗎?不是。二哥所做的是為了未來。”
“現在整個家族當中,我們這一脈中,最受讚賞的人就是二哥了,他已經影響了很多人了。這些人已經準備摒棄老爺子留下的爭鬥思想,摒棄了以子虛那一脈為敵人的想法。這對老爺子來說是最不想看見的。他要扭轉二哥的想法,通過二哥再來影響其他人,他要讓我們跟其他的那些兄弟一樣死忠……”
“假如說,二哥完全聽從了老爺子的指示,按照老爺子說的、想的去做了,到時候可就不是幾十人傷亡的問題。你想想大有手下有多少人,想想大畜手下,到時候真要是壓不住,那可就是升級為內戰了。”
“這……”劉文彩非常震驚,震驚的到不僅僅是這些消息,而是震驚於七哥會將這些事情告訴他。“難道說……那……那現在是怎麼維持這個平衡的?現在不都是好好的嗎?”
“的確,現在確實是好好的,因為有比試,但不是在我們身上,老爺子都還健在,他們之間也有比鬥……具體我倒不是很清楚,但是每隔幾年就有……這不一樣,他們那個層次不是我們能夠猜測的,甚至我們用做夢的方式去想都有可能差很遠,他們通過那樣的方式解決,所以控製在現在的範圍。但是到了我們這裏,我們沒有那個能力用他們的方式來解決,隻能通過我們的方式來解決,通過我們的方式,將會是我前麵說的那個樣子……不僅僅是死掉幾十個人的問題了……”
“這……的確是想不到。”
“你也不用泄氣,因為你掌握的信息不足罷了。”七哥看了看劉文彩,看出他有些失落。其實劉文彩是有些震驚,至於說失落,倒是也有點兒。
“說實話,我是看好我們贏的。”七哥自信的笑道,“說了那麼多,都是輸的情況分析,其實我們贏麵還是蠻大的。我想……他們的精神狀態應該高於敵人了。對於他們來講,這次失敗了,最多是換個地點,還可以繼續。但是對我們來講,我們要是勝了,一切都會變好,如果敗了,一切將不複存在,甚至是比死亡更加可怕的事情會發生在我們身上。我們要做的不隻是勝,更是勝利後並且要活下來……他們都是這麼想的。”七哥看向身邊的隊員。
的確,他們眼神中露出的目光是堅定的,就像是七哥給他們催眠了一樣。那自信的光芒跟七哥如出一轍。
淩汛帶著一組人,率先來到了他們要進攻的地點。淩汛坐在駕駛員的位子上,他喜歡開車,無論是他指揮行動還是七哥指揮行動,都是他開車。當他自己指揮行動的時候,更加喜歡這樣的感覺,一切都是自己說了算。其他人都在檢查麵具,這麵具隻留下一對眼睛暴露在護目鏡之下。對於他們來說,眼神就足夠判斷出敵我,不需要其他的。它能夠起到過濾作用,另外,更為了遮擋自己。
“不要太緊張了,就是一幫叛匪,沒什麼大不了的。”淩汛手指叩打著方向盤,同樣的悠閑,如同是七哥的分身。
沒有人回應。沒有回應就是最好的回應,淩汛他們相互間能夠感受到對方平穩的呼吸和心跳,不需要過多言語。
淩汛不是看看表,看看車上的,看看手腕上的,希望時間快些到來,期待早些與敵人交戰。一直以來都很壓抑,被敵人壓著,偶爾的幾次反擊也都是很無力,在瘋狂的蘭特的麵前,幾乎看不到任何效果。當他被告知蘭特在緬甸還有一條戰線的時候,淩汛險些崩潰掉。一直都聽說蘭特雇傭兵的強大,卻沒想到強大到這樣的層次。同時在兩邊動手,這還能夠叫做雇傭兵嗎?什麼人能夠花錢請的起他們呢?……後來,跟七哥來到這裏,同無量山並肩作戰。原本以為會好轉很多,但是看到這裏的情形的時候,淩汛已經沒有任何的鬥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