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林的劍法我覺得不是西洋劍法,而是咱們……”穆鑫見無量山等人都有些失落,於是想提出一些自己的分析以此來分散他們的注意力和幫忙一塊找到突破科林的方法。
“這個都知道了,肯定是咱們那邊的,就是不知道是誰傳的。”大過打斷穆鑫的話,他有些急躁了。
“有沒有看出是哪一家的來?知道了是哪一家也好說,咱們也好請高人來幫忙。”梁岩忽然也想起了一點,第一次跟科林過招的時候就問過大過,但是他也沒能確定是哪一家的劍法。大過當時說乍一看像是華山劍法,仔細看時隻是有一點點華山劍法的表象,最終大過隻能給出一個事由華山劍法衍生出來的,並沒能給出肯定的答案。現在想來,科林的這套劍法可以說是集百家之長所創造的的劍法也非常有可能。
“我以前以為是華山的,雖然有很多的懷疑卻並沒有更好的解釋,後來想了想都不是,而是集百家之長所創造的,是獨特的劍法……”大過像是自責一樣的說。他剛剛想到,在場看見科林劍法的總共就這麼幾個人,唯獨他歲數大見識廣,可是現在居然一點兒辦法都沒有。真是讓人覺得憋屈。
“既然連你都沒看出來,那他們就更不用說了……不過有一點兒,剛剛穆鑫說曾經見過有人在他們家施展過這樣的劍法,那就好辦了……”無量山說著看向穆鑫,問道:“還記得那人是誰嗎?”
“不記得了,不過我可以去問問家裏長輩。”穆鑫沉思了一會兒,並沒想起那人是誰,隻是依稀記得那個人好像姓陸,想到這裏,穆鑫馬上說了出來,希望能夠提供一些線索,畢竟無量山和大過都是很有身份的人,在現如今已經幾乎不為人知的“社會”當中,“我好想記得他姓陸,名字真的記不起來了,隻記得家裏人說是要叫他陸叔。”
“跟你父母平輩?”無量山問道。
“嗯,比我長一輩兒。”
“能確定是哪個陸嗎?是公路的路還是陸地的陸、大陸的陸?”大過也問。
“應該是大陸的陸吧……這個我真不知道,當時歲數小,看不見他的拜帖,家裏人讓這麼叫,也就跟著……再說了,他好像跟我們很熟的樣子,估計也用不著拜帖。”
“姓陸!想起是誰來了麼?”大過低頭沉思片刻,並沒想起有這麼個人來,於是問無量山。
“……不大清楚……”無量山遲疑了一下,“還是讓穆鑫問問家裏長輩吧,這個比較保險……要是能夠聯係上這個人,那就好辦了。”
“我這就去打電話。”穆鑫也是急性子,不喜歡拖拉,再說現在也是關鍵時期。
“別!這才幾點呢?!”
“沒事!你別忘了時差,家裏人都起的早,早課可沒人敢耽擱……”穆鑫說著就離開了。
梁岩看著穆鑫離開後,這才問道:“您剛剛是不是想到什麼人了?我看您很是遲疑的樣子……”
“額……確實想到一個。但是不確定。”無量山看著玻璃牆外,在沉思,“我想到的這個人老三肯定認識……他叫陸康檀……”
“陸康檀?你是說……”大過一下子想了起來,其驚訝的樣子讓人感到好笑。
“陸康檀是誰?”梁岩不認識,自然不理解他們的反應。
“一個長輩。”無量山簡短的說。
“不過好像歲數不大……”大過說道。
“胡扯!你知道他歲數不大?!”無量山一聽大過這麼說,馬上瞪了他一眼。
“傳聞……傳聞……傳聞而已。”
“這個人很厲害嗎?”梁岩覺得兩人都沒說什麼有用的東西,再次追問道。
“很厲害。”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的說。
無量山抬手衝著大過比劃了一下,示意他來說。大過點點頭,說道:“陸康檀這個人大約是跟師父一個輩分的,算起來也跟我們是一家人,乃是陸祖的後人。”
“嗯。”
“陸祖功德無量,後世弟子也是人才輩出……我就不一一列舉了,就說說這個陸康檀陸師叔吧……陸康檀並非是陸家嫡傳,但是天資聰慧,所以受家族長輩所喜愛,特許學習陸家不傳之秘。他到底多麼厲害我還真不知道,我沒見過他,隻是聽說……陸康檀本領高強,後來因為一件事,被陸家人所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