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叔聽見珍姨跟玉梨講了最近幾天的風波如何如何之後,笑了起來,成叔不以為意,“沒那麼多事情,不過是這幫小子當中有幾個覺得我虧待了他們,覺得心裏憋屈……這人要是心裏邊覺得憋屈了,做事就容易犯錯,容易犯錯就肯定會被人教育兩句訓斥兩句,受到訓斥之後更覺得憋屈……反反複複,他們自己又想不明白,若是再有人從旁一挑撥,非得出事不可……”
“也就是說,下邊兄弟們有故意讓您……”
“他們以為做事隱秘,我又這麼多年不聞不問,以為我不知道,實際上我清楚的很。”成叔雖然說得輕鬆,但是眼神中掩飾不住落寞的深情。
梁岩不知道成叔的過去,但是看他現在的情況,看他現在睥睨天下的豪情,想來當年也一定是雄踞一方的大佬。梁岩問成叔:“是不是讓我們幫您做些什麼?”
“不用,你們把我帶離那裏,就已經是對我最大的幫助,其他的交給我就行了。安德烈的事情,我已經給問過了,但是沒什麼實質性的消息,這要等到有用的消息,估計得到我把這邊事情解決之後,問問這幾個小子才行。”
“嗯,那這幾天我們就先陪著您。”
“不用不用……你們忙你們的就行……嗯,要是有空,你們在我這邊也好。”成叔想到梁岩一來就打聽伊萬諾夫以及安德烈的事情,對於安德烈他不清楚,但是伊萬諾夫那可是“熟人”,沒少打“交道”。由此,成叔推測,梁岩和玉梨就是為了伊萬諾夫的事情來的,而不是其他。
仙蒂將手機遞給梁岩,說:“我已經通知安德烈咱們到這兒了,一會兒他就過來。”
“嗯,也好……”梁岩接過手機,跟安德烈說了兩句,然後告訴玉梨他去見安德烈,玉梨片刻猶豫之後決定留下來陪珍姨,但是珍姨還是堅持讓玉梨跟著,玉梨衝梁岩偷偷擺了擺手,梁岩會意,然後退了出去,玉梨則是留下繼續陪珍姨。
安德烈一見到梁岩,頓時老實了很多,這一點仙蒂感覺最為明顯。梁岩跟他打過招呼,然後在安德烈的車裏,安德烈正準備道謝等等,梁岩製止了這些廢話,直接問伊麗娜怎麼樣,普希金怎麼樣。安德烈也正為此事而來,自然不多廢話,直接告訴了梁岩他所調查到的所知道的事情。
伊麗娜現在很好,隻是被軟禁在伊萬諾夫的豪宅當中,好吃好喝伺候著,暫時沒人顧得上她。原先跟普希金差不多的小頭目紛紛拉幫結夥欲接替伊萬諾夫坐上老大的位置,但是這幾人原本就是實力差不多,所以要實現自己的報複還得費些麻煩,而現在則是開始相互拉幫結夥以求壯大實力。至於普希金,安德烈也查到了,普希金受了傷被抓了,當然隻是輕傷,略微處理一下就沒事。他被關押的地方現在知道的有三個,還不確定是哪一個,安德烈已經托人去調查了。
梁岩點點頭,心想要是成叔這裏早些解決的話,調查普希金被關押地點則會輕鬆很多,也能快不少。梁岩見安德烈一臉的擔心,安慰道:“不用擔心,我們既然過來了,自然就會盡力幫忙的。”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上次我還沒有報答……”
梁岩不等安德烈說完,急忙攔住然後岔開話題,問安德烈在這邊過的怎樣,安德烈聽後歎了口氣,開始講述來到美國之後的情況,當真是無比艱辛,好在有普希金的幫助這才穩定下來。
梁岩決定跟安德烈去看看另外的兩人以及伊萬諾夫的豪宅,臨行之前告訴玉梨要離開一段時間,問成叔是否需要,如果需要幫忙的話就先跟安德烈來幫成叔。玉梨問了一下,成叔跟玉梨說:“你放心,我心中有把握。”看成叔如此自信,玉梨完完本本的跟梁岩說了一下,梁岩這才放心的離開。
“他們走了?”成叔問。
“嗯,走了。”玉梨再次坐回珍姨身邊。
“我覺得你倆也挺合適的嘛……”成叔開始做媒婆的工作了。玉梨急忙製止,但是這件事也把珍姨的情緒調動起來,珍姨打開話匣子開始數說玉梨這些年的“種種不是”,全是在婚姻大事上的。玉梨不禁覺得耳根發熱,急忙運功壓下。珍姨沒注意但是成叔卻看的清楚,成叔笑了兩聲,然後說了玉梨幾句……
梁岩跟安德烈查看了一圈之後,梁岩問安德烈內部情況如何,安德烈直接將平麵圖擺在梁岩的麵前,然後將詳細的事情又說給梁岩聽。梁岩邊聽邊想,也拿過紅藍鉛筆在上邊劃了幾道,終於拿定了方案。這時,仙蒂問道:“我看你已經畫好了,那你準備讓我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