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德也不做介紹,待梁岩轉過身正麵麵向自己的時候便發起進攻,速度極快,在梁岩尚未定睛之時看去就像一道閃電,整個人影都是他所穿的檀木紅色衣服的顏色。梁岩來不及多想閃身躲開,卻不想柯德這一招正是最為精妙的連殺,進攻如澎湖海潮,一層一層連綿不絕,路線刁鑽,麵積很廣。一般人根本逃不出攻擊範圍,不過該招式攻擊力度不大,著重點是在後麵,隻要被其手指、手掌粘上則又是另一層招式,那是則是真正一錘定音之時。
雖說梁岩也是久經大敵,可謂經驗豐富,但是這樣的對手從來沒有遇到過,以往所見皆是另辟蹊徑,可是這柯德自從學藝開始便追隨張烏有,所學全部為正統道家心法內功,更有張烏有及其他弟子相互拆招,時至今日可謂盡得真傳。不易對付。梁岩閃身躲開不可謂不快,卻依舊還在柯德的範圍之內,眨眼間,柯德又到近前,梁岩再次閃身躲開。對梁岩來說,在一個地方被絆倒之後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躺下來回憶一下自己是怎麼被絆倒的,然後再想以後如何不被絆倒,如今也是這樣,梁岩急促之間已經想了大概,所以這次閃身躲開並未有任何猶豫,接連三次借力一下子躍到場地最邊上。回身看柯德已經被甩開,且已經改變招式化動為靜,擺好架勢等梁岩回來。梁岩一驚,心想他是何時停下的。
張子虛自梁岩下場之後就一直密切關注著,此時居高臨下看的清楚,梁岩躲開柯德這一招之後,心中已經有了些底氣。之前對梁岩的估計已經不低,可是對陣師兄愛徒柯德,張子虛還是覺得梁岩有些懸。畢竟沒見過梁岩跟人動手時候的伸手到底怎樣,現在看他躲開柯德頗為得意的招式,張子虛開始時的擔心也已經放鬆不少,此時看向李凝安,見他依舊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問道:“你不擔心麼?柯德可是師兄得意弟子之一。”
李凝安未曾說話,嘴角當先翹起。未語先笑一直是他最大的特色。“我擔心什麼?”
“你是說不需要為他擔心麼?”張子虛追問。
“擔心有用麼?”
“額……到底是擔心還是不擔心?”張子虛有點兒蒙了,也不顧老臉了湊到李凝安身邊問:“趕緊的,我真的很關心。”
“哈哈哈……”李凝安大笑起來,周圍眾人的目光彙聚到這裏,相對於場內兩小輩兒人的比試,李凝安顯然更加引人關注。
李光離著李凝安近,也靠過來問情況,諸如其他想熟悉的則是希望李凝安能夠點評一二,原先李凝安說是隻帶梁岩一個人來的,後來才決定帶兩人過來,對於許鳴和梁岩,大部分人都不知道、不認識。但是,在相互打聽之後,都知道許鳴是李凝安的弟子並且這次是要留到最後完成大會的,由此可以推測這名弟子是李凝安最心愛的弟子,就算不能用“最”來形容,也是非常喜愛的。但是,對於梁岩,基本上都是隻有個名字,其他沒有任何的信息,對他,所有人都覺得有種神秘感。因此,在柯德喊出讓梁岩下場之後,幾乎所有人都是緊緊盯著場內,同時都豎起耳朵想聽聽李凝安會說些神秘。正好張子虛挑頭問起,其他人自然不會放過任何的文字。
“你不是精通占卜麼,來一卦?”李凝安問張子虛。
張子虛頓時搖頭,“我閑的……這個事兒也要算一卦?!再說這比試也用不了多久,你直接告訴我不就的了。”
“你自己都不算還問我做什麼,看看就是了,正如你所說,又用不了多少時間。”李凝安拒絕告訴張子虛。這讓張子虛覺得有些不高興,不過待看到場中比試的時候,心情一下子好了很多。
就在張子虛跟李凝安說話的這會兒功夫,梁岩跟柯德已經交手幾十招,可謂平分秋色。在場的都是高人,自然已經看見柯德額角已經見汗,再看梁岩,氣息均勻,招式沉穩,若是按照體力這一點兒來看,梁岩應該是勝過柯德一籌。再看兩人出招,梁岩招式已經有了些拖泥帶水的感覺,而柯德依舊是幹淨利落。從這點兒來看,柯德內力在梁岩之上,而且攻擊梁岩時估計也是打到過要害。看兩人步法,步法乃是根基所在,招式製敵而步法則是自身立足根本。兩人步法各有特點,但卻像是一家師兄弟,皆是道家根基。有幾人還疑惑呢,問身邊人,“怎麼看兩人步法如此相像,莫非李凝安先生與這張烏有老道兒也是同源不成?”
“你傻了……怎麼可能是同源呢?!張烏有什麼人你還不知道麼?李凝安的師承你還不知道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