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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武聽花郎交出自己的名字,頓時一驚,這個名字,已經很多年沒有人叫了。
隻見這個時候,羅武淡淡一笑,道:“諸位搞錯了,在下並不叫羅武,在下名叫阿滿,流落此地而已。”
聽羅武這樣說,花郎淡笑,一個人若是逃亡了三年,那他的確不會再叫羅武的。
隻是羅武不肯承認,花郎等人又豈會罷休。
“羅武,江南狼穀的三當家,有才謀,後來因私自放了舊識後代而背叛狼主蕭十三,被追殺三年,改名阿滿。”花郎很是平淡的說著,就好像這是一個故事,一個淒慘悲涼故事。
羅武聽花郎將自己的經曆如數家珍般的說了出來,心中一緊,頓時警備起來,不過雖然如此,他卻是仍舊不肯承認自己是羅武的,因為他有仇家,蕭十三在派人殺他,所以無論如何,他都不能夠承認自己是羅武。
“這位小哥是在說故事嗎,可惜,故事的主角並不是我。”
花郎淡淡一笑,道:“好,既然你不肯承認,那請你告訴我,你說你是流落至此,那在這中元節,你卻是要去祭拜誰?”
羅武低頭望了一眼手中的酒和祭品,頓時明白過來,原來自己被人跟上,就是因為買祭品的時候被人發現了。
“在下有一朋友去世了,去拜祭一下。”
花郎冷冷一笑:“朋友?你流落至此,會有朋友,我看你是來祭拜你亡妻的吧!”
這句話一出,羅武真的震驚了,因為他覺得花郎知道的太多了,他隱居狼穀數十年,祭拜亡妻的時候也是很小心的,連狼主蕭十三都不知道,這個花郎是如何知道?
難道是花郎是狼穀的人?羅武這般想著,又搖搖頭,花郎太年輕,而且一股子書生摸樣,狼穀不需要讀書人,所以花郎不可能是狼穀的人,可花郎若不是狼穀的人,他又是如何自己自己亡妻事情的?
羅武真的心急了,望著眾人問道:“你們是官府的人,不去抓劫匪小偷,圍住我做什麼?”
包拯見羅武問,沉聲道:“羅武,我們這樣做也是為你好,你知道你此時很危險嗎?”
羅武望著包拯一驚,包拯青天之名他也是有所聽聞的,按理說包拯不會帶人無故抓自己才對,可他如今來了,那必然是發生事情了。
“包大人此言在下不解,我有何危險?”
這個時候,花郎淡淡一笑:“幾天前你住在客四方客棧,那天晚上可是發生了命案的,你不知道?”
花郎這麼一說,羅武頓時想了起來,道:“發生了命案我的確知道的,可那命案和我有什麼關係,我可沒有殺人。”
花郎嘴角微微上揚,道:“人當然不是你殺的,但那人卻是替你死的。”
“替我死的?”羅武一驚,他有些不太明白。
花郎點點頭:“死者死在你原先定的房間,而那名死者是縣衙新來的主簿,死那天才剛來天長縣,跟這裏的人一點不熟,別人不識他,凶手怎會殺他,必然是凶手以為是你,這才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