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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老四和天羅被抓住了,而那個地網則不失時機的逃了,他逃的時候跑的很快,讓人很是詫異,他這樣肥胖的身軀,怎麼能跑這麼快,活像一個快速奔跑的肥球。
衙役見白老四和天羅關進了大牢,而後等候包拯的審問。
而這個時候,包拯和花郎他們都在等羅武的決定。
如今狼穀的人已經發現了羅武,他們定然不會輕易放過羅武,所以羅武是留在縣衙保命亦或者繼續過流亡的生活,全憑他的意思。
羅武也很糾結,再去闖蕩江湖,整日過提心吊膽的日子?
他已經過了三年這樣的日子,在這三年裏,他沒有一天安生過,他實在不想再過這種日子了,可若是留在縣衙,那必將給包拯他們帶來麻煩,雖說狼穀的人還不敢亂殺朝廷命官,可找些麻煩亦或者暗殺總是可能的。
思前想後,羅武望著包拯等人淡淡一笑:“我已經習慣了四處漂泊的生活,讓我留在一個地方太委屈我自己了,所以我決定離開。”
聽完羅武的話之後,眾人又豈會不明白他的意思,如果可以安靜的生活,誰會習慣漂泊,他這樣做隻是不想連累縣衙罷了。
見羅武主意已決,包拯等人隻好放他離開。
羅武離開的時候,已經快是黃昏,他的背影在眾人眼中突然高大起來,伴隨著夕陽餘暉,更顯溫暖。
目送羅武離去之後,包拯等人立刻開堂公審。
兩名衙役見白老四押了來,他的身上帶著鐵鏈,任他再狡猾厲害,也休息逃脫,白老四跪下之後,包拯隨即嗬斥道:“白老四,快見你殺死王鬆一事從實招來。”
白老四冷冷一笑:“你都已經知道了,還要我說什麼,我隻能說,我殺錯人了!”
白老四的態度很不配合,不過不管怎樣,包拯都必須讓他將事情的經過說清楚,因為隻有這樣,他才可以結案。
白老四無奈,隻得說道:“我們一直都在追殺羅武,後來我派天羅去打探他的消息,那天傍晚,天羅告訴我羅武住在客四方客棧,我得知這個消息之後,決定晚上對羅武進行偷襲,夜半時分,我從街外飛身闖進了羅武的房間,然後一刀刺了下去,我知道那一刀刺的很深,羅武必然難活命,於是我顧不得其他,便又從窗戶處逃離了現場。”
白老四說的隨意,好像殺人這件事情對他來說,簡直就如同小孩過家家,並無一點罪惡感。
隻是白老四說完之後,包拯和花郎他們都發現了疑點,王鬆是先中毒而亡,隨後才被人刺了一刀的,如果白老四隻是刺了王鬆一刀,那麼白老四去殺王鬆的時候,王鬆就已經死了。
花郎一番思索之後,問道:“你有沒有給王鬆下毒?”
之所以這麼問,也是因為花郎知道,這個白老四心狠手辣,下毒的伎倆必然也是不低的。
隻是白老四搖搖頭,道:“沒有,我本來是要殺羅武的,而羅武這人很謹慎,吃喝之前一定要驗一驗有沒有毒,我若先下毒,必定被他看出端倪,到那時候,我連偷襲的機會都沒有了,所以我沒有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