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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清風吹來,吹動那女子紅若血的衣袂。
可那女子卻全然不顧,隻是去推那棺材蓋,待棺材蓋推開,月色照進棺材,依稀可見藥王葉風落那張英俊的有些近乎蒼白的臉。
四周寂靜,風吹來似乎都沒有一點聲音了,紅衣女子眼神閃動,突然將手伸進了棺材,可就在她準備將棺材裏的屍體抓出來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從外邊傳來:“姑娘豔若桃紅,為何做這盜屍勾當呢?”
話音落,陰無錯溫夢等人已經將那紅衣女子給圍了起來。
而那紅衣女子看到自己被人包圍之後,卻也不驚,隻是抬頭掃了一眼眾人,隨後媚眼一笑,道:“誰說漂亮的姑娘,就不能夠做雞鳴狗盜之事呢?”
女子的聲音很雅,聽了之後讓人很舒服,而那紅衣女子的臉龐也美,是那種成熟風韻的美,看她的樣子,應該快四十歲了,可是臉上仍有紅暈,像一個剛出閣被破瓜的少婦。
大家一時之間被那女子的驚豔給震住了,不過很快,溫夢和花婉兒她們就恢複了過來,畢竟她們都是女人,女人見了漂亮女子,第一時間驚歎外,第二時間恐怕就是嫉妒亦或者是假裝不屑、自命清高了。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偷藥王葉風落的屍體?”溫夢望著那紅衣女子冷冷問道,而她這一問,花郎他們也都從驚歎中醒來。
紅衣女子淺笑嫣然,伸手進棺材撫摸著葉風落的屍體,就好像是情人之間的撫摸,而她摸著的時候,言語突然淩厲起來,道:“我是葉風落的仇人。”
眾人一驚,隨即警戒起來,而這個時候,花郎找了一張椅子坐下,很是淡然的說道:“恐怕藥王葉風落身上的毒就是你下的吧?”
紅衣女子嘴角微微抽動,搖頭道:“不是!”
“不是?”眾人不信。
紅衣女子似乎並沒有要逃走的意思,她微微點頭:“沒錯,不是我給他下的,是他自己吃下去的,我不過是把毒藥給他拿來了而已。”
眾人相互張望,都不信紅衣女子的話,她把毒藥拿來,豈不就是下毒,不然,葉風落明知是毒,他又怎會吃下去?
風吹來有些涼意,花郎緊了緊衣袂,道:“藥王葉風落不會傻到自己吃下那些毒藥吧!”
紅衣女子一隻手托著下巴倚在棺材沿上,望著棺材裏的葉風落,悠悠道:“我給他的,他就會吃下。”
大家更加不解了,這紅衣女子既然說是葉風落的仇人,那麼她的毒藥葉風落又怎麼可能會吃?
花郎望著紅衣女子,淡淡一笑:“你們兩人真是仇人?”
這個時候,紅衣女子似乎不怎麼想回答了,她突然一掌打在棺材蓋上,棺材蓋向陰無錯飛去,而紅衣女子則抄起葉風落便要離開,眾人見他想逃,紛紛迎了上去,溫夢更是最先一步衝了上去。
廝殺來的有些突然,讓公孫策有些意料不及,而陰無錯劈開棺材蓋之後,也連忙衝了上去。
花郎仍舊坐在椅子上,很是平靜的望著這場廝殺,紅衣女子想抱著葉風落的屍體離開,並不容易,隻是陰無錯溫夢他們也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