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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通氣的手直發抖,他指著花郎,恨不能殺了花郎。
不過錢通雖然如此,花郎並不害怕,而是繼續說道:“從一開始,就有好幾處地方解釋不通,停放在丁水家中的金銀珠寶,丁水的被毒殺,我一直不知道,凶手為何要誣陷丁水,可是當我得知錢夫人紅杏出牆之後,我終於明白了。”
錢通使自己鎮定下來,問道:“你明白什麼了?”
花郎淡淡一笑:“能夠將金銀珠寶放進丁水家裏並且給丁水下毒藥的人,一定是錢氏山莊的人,可什麼人要殺丁水呢?”花郎說著望了一眼大家,隨後繼續說道:“若是丁水跟錢夫人有染,那就一切都說得通了,不是嗎?為了不讓自己的這個綠帽子繼續戴下去,你隻好設計毒死丁水,然後借著山賊來搶劫的時候,殺了錢夫人,若是大家認為錢夫人是被山賊所殺,那這事也就過去了,而若是大家不這麼認為,你可以說是丁水圖財害命。”
錢通的臉很紅,可他卻反駁不了花郎的話。
隨後,花郎繼續說道:“可是後來,當你發現我們不僅認定你夫人不是被山賊所殺,而且不是被丁水所殺之後,你有些緊張了,你需要再找一個替罪羔羊,而這個時候,你發現錢夫人的私房錢不見了,你心想一定是孫密拿走的,於是你便借此機會誣陷孫密,是不是?”
許久之後,錢通冷冷一笑:“是,一點沒錯,這一切都是我幹的,我都承認。”
大家見錢通承認了,都覺得很正常,畢竟他們都認為這是事實。
可就在這個時候,錢順突然站了出來,道:“我大哥不是凶手,我才是真正的凶手。”
大家望著錢順,都有些不理解,他這是要替自己的大哥頂罪嗎?
花郎淡淡一笑:“你有什麼理由殺死錢夫人呢?”
錢順並未回答花郎的話,而是望著錢通,道:“大哥,我對不起你,我知道你愛嫂子,可我還是殺了她,畢竟我錢氏山莊的聲譽,不能因為一個女人給破壞了,你知道府裏的下人都怎麼說的嗎?”
錢通並不言語,好像他根本就不信提起這件事情。
錢順歎息一聲,道:“為了我們錢家的聲譽,我必須殺了那對狗男女,可我不能讓大哥替我頂罪。”
錢通雙手抓住錢順的臂膀,道:“你說的什麼傻話,這種事情本來就應該由我來做,隻是我下不去手罷了,一切罪責,我頂著。”
可這個時候,錢順突然望著花郎,道:“我把一起都說出來,為了挽回我錢家聲譽,我便在山賊攻上來的那天下午給丁水下了毒,那毒不會馬上發作,丁水回到家之後才會,而解決了丁水之後,接下來便是我大嫂這個婦人了,那個時候山賊在山莊到處殺人搶東西,我來到大嫂的房間之後,一刀就解決了她,然後又殺了一個山賊當成是大嫂是被山賊所殺,之後的事情,你們就都知道了。”
後來的事情花郎他們自然都知道,隻是花郎卻不敢相信自己判斷錯了,殺死錢夫人的人真是錢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