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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二剛說完,溫夢便發現了問題,問道:“那陳彪既然沒帶你去春香樓,那麼你怎麼知道他和文至高一起去的呢,莫非是你跟蹤他們,然後給陳彪的酒菜裏下了毒?”
這句話可把馬二給嚇到了,他連連高呼冤枉,道:“沒有的事,我之所以知道這件事情是因為我跟文至高就住在同一條街,我看到他們兩人一起去的春香樓。”
聽完馬二的話之後,包拯不再多言,直接派人去尋那文至高。
而這個時候,馬二問道:“大人,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我是不是可有回去了?”
包拯怒眼一瞪,道:“讓你回去的時候自會吩咐,你急什麼!”
被包拯這麼一訓斥,馬二也就不敢再多說其他,他那高挑的身子佝僂著,生怕那一點得罪了包拯。
一炷香的時間,衙役便將文至高給押了來,文至高是一個文質彬彬的書生,若是不知道他經常逛青樓,誰會想到他的內心是如此的肮髒呢?
不過這話包拯和花郎等人都沒有說出來,因為若是說出來,必然會遭到士大夫的評擊,在宋代,去逛青樓是一件文雅事情,他們那些文人去了青樓,雖然做著苟且之事,卻能用豔詞來為之掩飾,普通百姓愚昧,也就聽之任之,而久而久之,文人逛青樓也就是雅事了。
卻說文至高來到縣衙之後,卻也不跪,隻是問道:“不知大人叫我來所為何事?”
溫夢見文至高不跪,便很是氣憤,怒道:“見了包大人你為何不下跪?”
文至高淡淡一笑:“在下有功名在身,見一個縣令恐怕是不必跪的。”
包拯不想浪費時間,所以對於此事也沒深究,直接問道:“昨天晚上,可是你與陳彪一起去的春香樓?”
文至高點點頭:“沒錯,正是在下跟陳彪一同去的春香樓。”
“那你可知,今天早上陳彪死了?”包拯瞪著文至高,臉龐充血,顯得更加的黑了。
文至高並不驚慌,道:“有所耳聞,隻是那陳彪染了瘟疫而亡,難不成大人想賴在我的身上?”
花郎冷冷一笑,道:“若陳彪真是染了瘟疫才死的,的確賴不到你身上,可惜的是,陳彪並非染上瘟疫而亡,而是中毒身亡的。”
聽到這話之後,文至高剛才的鎮定霎時間沒有了,他望著花郎問道:“你說什麼,你說陳彪是中毒而亡?”
花郎點點頭:“沒錯,你還有何話說?”
文至高額頭冒冷汗,許久之後才開口說道:“就算陳彪是中毒而亡又如何,我可沒有殺他,我們進來春香樓之後,各找了一個姑娘便去快活了,根本就沒在一起,我又如何下毒?”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我們沒在一起喝酒吃飯,我如何下毒,你們想找凶手,去春香樓找那些個青樓女人吧!”
花郎望著文至高,覺得他並不像是撒謊,而且天長縣死了那麼多人,不可能每個人都跟文至高有聯係的,而且一個文人,有必要殺這麼多人嗎,這是根本說不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