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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風吹來有些呼嘯,讓人想到了冬天。
包拯和花郎等人在縣衙客廳端坐,每個人的臉上都是憂慮。
又是一夜,會不會再有人被殺?
春香樓已經被人看管起來了,不過今夜卻不能像昨夜那樣,讓所有的客人不準離開。
繁星滿天,可整個夜空看起來卻並不是很亮,這恐怕是中秋節前,最後的一次繁星了吧,待他夜月圓高掛,那裏還有這些星星的事情?
花郎坐在客廳望著天上繁星,突然想到,一個人若是如月亮一般,光芒太盛,自己的朋友是不是會像那些星星一樣,越發稀少呢?
花郎淡笑,人情這東西,總是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慢慢發生著變化的,要人情若如初相識,太難,太難。
夜半,包拯起身說道:“大家都困了,回去休息吧,一切事情,等明天再說。”
如今仍舊沒有一點消息,他們就在在縣衙等著恐怕也是沒有多少用處,花郎點點頭,然後起身告辭。
花郎陰無錯和溫夢花婉兒四人走在空寂的街道上,被涼風吹著,感覺好生的落寞,他們都是喜歡熱鬧喜歡刺激的人,寂寞於他們來說是種殘忍。
誰又能夠真正的喜歡寂寞並且享受寂寞呢?至少花郎他們幾人是不能的。
街上空寂的很,再無其他行人,不過偶爾會有一隻老貓從他們麵前橫穿街道,喵的一聲之後便不見了蹤影。
四人漫步走著,離到花郎偵探社不過幾步的距離,而就在這個時候,陰無錯突然停了下來,他猛然轉身,看到一條人影一閃而過,很快便消失不見,陰無錯奮力奔去,可早已經沒有了蹤影。
陰無錯站在街頭四顧,一臉迷惑,花郎等人跑來,問道:“發現了什麼?”
陰無錯無奈的聳聳肩,道:“我感覺有人跟蹤我們,可是卻什麼都沒有發現。”
花婉兒淡笑:“會不會是你的感覺錯了!”
陰無錯並未反駁,可花郎卻搖搖頭:“陰兄闖蕩江湖多年,感覺應該錯不了,恐怕是那人太過謹慎,輕功又高的緣故。”
“這麼說,我們這次遇到對手了!”溫夢說的輕鬆,就好像她是一個天生喜歡挑戰的人。
什麼都沒有發現,他們隻好先回家休息,隻是當他們回到偵探社的時候,發現中門大開,桌子上放在一張紙條,溫夢點燃油燈,花郎接著燈來看,上麵赫然寫著幾個大字:你們必須為做過的事情付出代價。
字跡潦草,看不出什麼來,隻是這句話的意思,讓花郎等人很是不解,他們這些天來,並沒有做個任何一件對不起別人的事情,凶手為何要他們付出代價?
也許是做過的,隻是一時之間,他們沒有想到罷了。
夜深了,大家都回房睡覺去了,花郎躺在床上拿著那張紙條,星光透過窗欞照射進來,微微亮,朦朧的讓人想置身其中。
字條被花郎放在了枕頭下麵,花郎長歎一聲,心想,想跟自己鬥,好啊,我花郎最喜歡的便是挑戰,看誰鬥得過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