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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還在哭泣的二姐突然停了下來,她望著花郎,眼神不再淒慘,而是充滿了恨意。
花郎見此,倒有些歡喜,道:“你就應該這樣看著我,你不是一直都很恨我的嗎?”
可花郎這麼一說,二姐就又恢複了悲戚。
花郎打開牢房大門走了進去,在二姐身旁坐下,然後盯著二姐的臉看了許久,許久之後,才悠悠說道:“二姐年輕的時候,一定很漂亮吧?”
二姐有些不明白花郎為何突然問這個問題,她用哽咽的聲音答道:“民婦一個,不敢言漂亮。”
二姐剛說完,花郎突然伸手在二姐的臉上撫摸起來,二姐雖然老了,可臉蛋卻仍舊光滑,讓人摸了有些愛不釋手,二姐被花郎如此戲弄,頓時掙紮著躲閃到一旁,很是驚恐的縮在一團,久久才罵出一句話:“你個流氓。”
花郎還是第一次被人罵流氓,可他卻完全不在意,而且將自己的手放在鼻尖聞了聞,笑道:“隱隱間能夠聞到一股香味,可像你這樣的廚娘,應該不會塗胭脂吧?”
二姐的眼神之中有驚恐,而這個時候,她才明白,剛才花郎並不是想對她動手動腳,而是要揭穿自己。
花郎起身,對門外的兩名獄卒喊道:“拿一盆水來。”
牢房外邊的獄卒不知道花郎要做什麼,可還是給端來了一盆水,水端來之後,花郎將水放到二姐跟前,道:“洗一洗吧!”
二姐眼神驚恐萬分,望著花郎,卻不敢去碰那水。
見此,花郎冷冷一笑:“要我幫你洗嗎?”
這句話果真起了作用,二姐伸手捧了水,然後很是輕柔的清洗了一下自己的臉蛋,當她洗完之後,花郎撥開她淩亂的頭發,一時之間竟然有些驚呆了,那是一張怎樣豔豔的臉啊,這張臉充滿了風韻,讓人看了之後忍不住想要撫摸。
可就在花郎剛準備去觸碰一下的時候,二姐突然一掌打在了花郎的胸膛,花郎跌的後退,而這個時候,二姐已然起身,她望著花郎,恨恨的說道:“我沒有想到,你竟然是如此下流的人,你就等著去死吧。”
花郎的胸膛上插著一枚毒針,毒針上流著血,花郎將毒針拔下,仔細的看了看,然後望著二姐道:“可惜,我不會死的,而你就說不定了,現在你既然已經露出了原形,就將你的真實目的說出來吧。”
血流的並不是很快,可二姐也注意到了,從花郎胸膛流出來的血並未變黑,仍舊是紅的,花郎見二姐很是吃驚的樣子,於是笑道:“我有百毒不侵之體,所以你的毒對我來說一點用都沒有。”
二姐仍舊恨恨的,可她卻不敢相信,她不敢相信這個世界上竟然有百毒不侵之人,可花郎就是。
兩人在牢裏對峙了許久,而許久之後,二姐才恨恨說道:“你們害死了我的四弟,我要替他報仇。”
花郎一時不解,道:“你這話怎麼說,我們何時害死你的四弟了,你的四弟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