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色漸晚,秋風吹來涼涼的,那賭徒一手拿著銀錢,一邊對陰無錯說道:“兩位餓了沒有,我請你們吃飯?”
陰無錯微微點頭,於是跟著那賭徒去附近的酒館,這地方雖然隱蔽,可因為有賭坊,所以酒館還是有一個的,畢竟任何生意都是根據需求存在的。
來到酒館之後,那賭徒要了酒菜,邊吃邊問道:“兩位想問我什麼問題啊?”
此時那賭徒得了錢,好像巴不得陰無錯和花婉兒兩人問他問題似的。
陰無錯見此,笑著問道:“前天你是否在哪裏賭博呢?”
賭徒點點頭:“我天天都來的。”
“那麼那天你在賭坊有沒有見什麼特殊的人呢?”
賭徒喝了一口酒,望著陰無錯,問道:“你們怎麼不喝?”
陰無錯端起酒杯,這便要喝,可當他看到那賭徒的眼神之後,覺得心裏很不安,於是給花婉兒做了個眼色,花婉兒會意,並不起筷,而陰無錯也將端起的酒杯放了下來,笑道:“還是請朋友先回答我的問題吧,問完問題,我們一醉方休。”
賭徒見此,無奈的聳聳肩,道:“你們所說的特殊的人有多特殊呢?”
陰無錯眉頭微皺,他突然覺得自己被眼前的這個人耍了,而且細想想在賭坊的時候,一開始他一直贏錢,可後來卻一直輸錢,他是不是跟賭坊的人早就商量好了,用這種方法來騙那些賭徒的錢呢?
這人是托?
可這人給陰無錯的感覺,又不僅僅是托。
就在陰無錯這般想著的時候,那人突然後退離開了桌子,而酒館裏的其他人同時起身,手裏拿著大刀將陰無錯和花婉兒兩人給團團圍了起來。
陰無錯發現自己上當,心中有些後悔,不過這些人對他來說不算什麼,所以他強自鎮定,道:“朋友,你這是做什麼?”
那賭徒冷冷一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是誰,你們跟包黑子走那麼近,分明就是想刺探我們的虛實,告訴你們,我們也不是好惹的,今天你們來了這裏,就必須躺著出去。”
陰無錯沒有想到他一早就被人認出來了,不過雖然如此,他卻隻是冷冷一笑:“你們這裏不過是賭坊和酒館罷了,你們怕什麼呢?”
那賭徒一時無法回答,不過他眉頭上跳,那些人明白之後,突然向陰無錯殺來,因為他們已經不想跟陰無錯廢話了。
見那些人殺來,陰無錯也絕不含糊,一腳飛去踢翻兩人,待他再次打去,手中已經多了一柄刀,那刀在這黃昏暮光下看來,有些生寒。
而陰無錯也不想跟這些人廢話,所以刀出鞘之後,便一點情麵不留,那些人來擋,可那裏擋得了,一時之間,整個酒館發出了陣陣慘叫聲,待陰無錯停下,那些人不是耳朵掉了一個,就是手指頭斷了,他們慘叫著,想還手,可又害怕。
這個時候,陰無錯望著先前那個賭徒問道:“你們這裏到底做著怎樣肮髒的買賣,快點說,若是不說,今天要你命喪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