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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河畔一如既往,在繁華中慢慢滋生荼靡。
花郎等人在這裏查看了許久,可並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地方,而他們也看到從烏衣巷那裏遷到這裏的百姓,他們住的地方離秦淮河大概有一裏地的距離,是一個小村莊,此時這個村莊熱鬧異常,是這裏的人在慶祝他們的喬遷之喜。
花郎望著這些人,心裏不知是什麼滋味,若他們能夠真的在這裏獲得幸福,那麼遷離烏衣巷並非不可,隻是當花郎想到這一切有可能是一場陰謀的時候,他隱隱的擔心起來。
一番查看,花郎他們並沒有發現這些人做的是什麼工,而秦淮河畔,也並無一點讓花郎覺得可疑亦或者不協調的地方,所以過後,花郎他們便準備離開。
既然賊人將烏衣巷裏的人全部遷了出來,那他們的目標必然在烏衣巷,隻要在烏衣巷蹲守,他們就不信等不到賊人的到來。
可就在花郎等人準備趕回烏衣巷的時候,一個乞丐摸樣的人攔住了花郎等人的去路,而且在陰無錯準備動手之前,突然問道:“你們之中誰是花郎?”
一個乞丐,能夠知道花郎的名字,這實在是有些奇怪的,花郎望著那乞丐,說道:“我就是花郎,有什麼事情嗎?”
乞丐見眼前這位書生就是花郎,於是從身上掏出了一封信,道:“剛才一個人讓我把這封信給你。”說著,乞丐把信遞了過來,而且轉身要走。
可就在這個時候,陰無錯突然一刀拔出,攔住了那乞丐,怒色問道:“那人長什麼樣子?”
陰無錯的這個舉動有些突然,不過花郎卻隻是淡淡一笑,算是對此的默認,如今他們相識已久,有些話不用說出來便已經明白,陰無錯這樣做,正是花郎他們也想做的。
那乞丐似乎被眼前的情況給嚇到了,他後退了一步,有些緊張害怕的說道:“好說好說,大俠先將刀放下,我這就說,那人長的挺瘦的,而且留著很好看的胡子,一雙眼睛炯炯有神,看他的樣子想是一個教書先生,就這些了。”
乞丐說完這些,陰無錯才放他離開,而乞丐離開之後,花郎他們這才打開信封來看,信是用上等宣紙寫成的,拿著手裏很有質感,隻是當他們幾人看到上麵的內容之後,頓時驚呆了。
信上隻寫了一句話:若想唐望沒事,離烏衣巷遠點。
花郎等人在烏衣巷尋找唐望的事情很光明正大,所以賊人知道他們要找唐望很容易,如今他們見花郎已經知道了他們的目標所在,又不想惹事,那也隻有拿唐望來威脅了,隻是,唐望是真的在他們手上呢,還是他們知道花郎等人在找唐望,這才來威脅的?
幾人相互張望之後,溫夢問道:“現在我們該怎麼辦,若唐望真的在他們手中,而我們又一意孤行的話,恐怕會至唐望於不利啊。”
事情的確如此,陰無錯有些氣憤,道:“我這就讓淮南朋友幫忙調查一下送信的人是誰,找到他之後,我非得宰了他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