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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艙中靜極了,那華衣男子來到離花郎等人三丈的地方停了下來,隨後淺淺一笑:“幾位敢來,真是讓我等佩服。”
在那華衣男子說完之後,花郎嘴角微微上揚,道:“我們來不過是談判的,為何不敢來?”
那華衣男子冷冷一笑:“如今你們都已經上了賊船,你說我們還會跟你們談判嗎,若是在這上麵殺了你們,唐望還是在我們手裏,而且,再也不會有人礙我的事情。”
這是威脅,不過花郎卻鎮定自若,道:“你以為我們會這麼笨嗎,明知道這裏有危險還來,實話告訴你吧,隻要我們一個時辰沒有回去,整個江南江湖的人必將湧進烏衣巷和這秦淮河畔,到時候不管你們有什麼目的,都休想達到。”
華衣少年神色一緊,望了一眼陰無錯和溫夢兩人,而看到這兩人之後,他已經多少有些相信花郎的話了。
在這個時候,溫夢偷偷望了一眼花郎,心中暗想,花郎說謊話可真是個高手,說的跟真的似的,他們何時告訴過整個江南江湖的朋友了呢?
雙方的首次談判好似陷入了僵局,花郎的神情淡然,好像一點沒把這件事情當回事,而那華衣男子望了花郎一眼之後,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待他笑完,這才說道:“客人來了,怎麼找也得好生招待一下啊,白玫瑰,請他們幾位上座。”
這個時候,那個剛剛搖船的白衣女子向花郎等人一拱手,道:“請!”
花郎給陰無錯他們做了個眼色,然後向兩旁的座位走去,隻是在花郎走之前,突然來到白玫瑰跟前,笑道:“原來姑娘的名字叫白玫瑰,那你是不是有一個姐姐或者妹妹叫紅玫瑰呢?”
白玫瑰眼色驚詫,因為她根本不明白花郎這是什麼意思,而溫夢和陰無錯更是不解,難道花郎這是要跟這個白玫瑰攀親戚?
白玫瑰眼神很是銷魂,問道:“怎麼,花公子認識一個叫紅玫瑰的女子嗎?”
花郎無所謂的聳聳肩,道:“不認識,我隻是好奇問一下罷了,因為我突然想到一句話,有人說若是娶了白玫瑰,那麼這白玫瑰就是衣服上的一粒飯渣子,所以你若不想成為飯渣子,最好不要嫁人。”
花郎說完,白玫瑰的臉色頓時變了,一雙明眸變的有些淒厲,而且用一種語調全變的聲音問道:“這句話是誰說的?”
花郎淡淡一笑:“喲,你還急啦,給你開玩笑的啦!”花郎說著,轉身向一個座位上走去,徒留白玫瑰站在那裏不知所措,因為到現在,她都沒弄明白花郎說的是什麼。
而花郎,也不想讓她明白,花郎說的是張愛玲寫的一篇裏的話,娶了紅玫瑰,久而久之,紅玫瑰就變成了牆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玫瑰還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玫瑰就是衣服上的一粒飯渣子,紅的還是心口上的一顆朱砂痣。
這句話跟白玫瑰一點關係沒有,可花郎就是想逗她一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