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將呂富押走之後,呂有錢哭的厲害,可就算如此,包拯還是製止了他,問道:“從命案發生,還有誰人進入過呂富的房間?”
呂有錢搖頭稱不知,沒有辦法,花郎等人隻好離開。
隻是在離開的時候,花郎看到一名丫鬟從呂有錢的房間走出,端著一個盆子,小手凍得通紅,走的緩慢。
花郎迎了上去,問道:“這是什麼?”
丫鬟下了一跳,連連答道:“從老爺房間裏收出來的垃圾。”
花郎等人望了一眼,隻見盆子裏是一些燃盡的紙片,花郎眉頭一皺,此時呂有錢連忙走了來,道:“昨天晚上思及亡妻,便想著祭拜一下,請諸位莫要見怪。”
聽了呂有錢的話之後,花郎淡淡一笑:“呂員外能夠想到自己的亡妻,並且燒紙錢給她,我們又怎會見怪,告辭了。”
離開呂府的時候,花郎淺淺的笑了笑,溫夢見此,問道:“怎麼,你察覺到了什麼?”
花郎一驚,道:“怎麼,你看得出來?”
溫夢笑了笑,道:“每當查案時候,你有些輕蔑的淺淺一笑的時候,就說明你發現了什麼重要的線索,是不是?”
花郎有些興奮,笑道:“原來溫大小姐這麼懂我,那我就明確的告訴你,我的確發現了線索。”
“既然如此,那還不趕快說出來給他們聽聽。”
花郎點點頭,道:“那便是呂府丫鬟端出來的灰燼,那並不是呂有錢給自己妻子燒的值錢,我想他燒的可能是紙人。”
眾人聽得花郎這話,雖然驚訝,卻是不解的,呂有錢給自己的妻子燒紙人?
花郎淡笑,繼續說道:“他用紙人的目的便是為了迷惑眾人,讓人以為昨天晚上他一直都在自己的房間沒有出去過,其實他是離開過的!”
這樣的把戲算是高明的了,利用燈的投影,讓人以為自己一直在房間,若是沒有花郎,其他人恐怕很難想到這一點,可花郎這個未來人,對這些小把戲簡直已經見怪不怪了,那呂有錢又如何騙他花郎?
隻是這個時候,包拯卻不肯相信,道:“這怎麼可能,難道呂有錢發現我們派人監視他了?”
這點,花郎他們也是想不通的,他們相信那些探子的能力,不可能被呂有錢發覺才對,而且,如果呂有錢發覺有人監視他,他那裏還敢再耍這樣的把戲?
解釋不通這點,花郎也隻好無語了,可花郎相信,事情一定是這樣的,而呂有錢為何要這樣做,興許也是有他自己的理由的。
回到縣衙,包拯派人去調查了一下呂貴,這個不像弟弟的人,很是可疑,因為不管兄弟兩人如何的不合,也很少有人會大義滅親的。
調查呂貴並沒有花費多長時間,不多時,衙役回來之後,說道:“回包大人,那呂貴這幾天一直在賭博,輸了很多錢,現在外邊還欠債呢。”
這麼說,呂貴很缺錢了,而如果他大哥做了牢被判了死刑,那呂家的所有財產最後都是他的,那他就可以還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