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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漸漸深了,花郎和包拯他們並沒有再去縣衙。
回到偵探社的時候,他們發現偵探社的門開著,眾人一驚,以為是進了賊,可偵探社臨街,有賊敢這麼明目張膽的偷東西嗎?
花郎等人還沒有進屋,從裏麵突然傳來一陣笑聲,待笑聲落下,一人從裏麵走了出來,做迎接狀,就好像這是他的家,花郎他們不過是客人。
“花公子總算是回來了,你可讓我好等啊!”
來人是龍應瓊,這是眾人沒有料到的,花郎望了一眼龍應瓊,臉色並沒有好轉,隻是用很平靜的語調問道:“龍鏢師,你這樣不經主人允許便隨便進了人家屋的人,可不怎麼受歡迎啊!”
這句話是有反感意思的,可龍應瓊卻完全不在意,道:“突然造訪,還請花公子見諒,不過在下的確是有要緊事要跟花公子說的,所以才如此冒昧。”
花郎向客廳走去,邊走邊問道:“不知龍鏢師有什麼要緊事要與我說?”
在客廳坐下之後,龍應瓊很是謹慎的從身上抽出一張紙來,道:“花公子的偵探社如此寒酸,讓我等看了心中很是不忍,所以花公子若是不嫌棄,這座位於天長縣城最繁華地段的宅邸就送與花公子了。”
說著,龍應瓊將紙張打開,花郎喵了一眼,是地契,而且是一座很大府邸的地契。
要買下這麼大一塊府邸,沒有幾萬兩白銀是根本不能的,如今以花郎的財力,恐怕一輩子都休想買下這麼大的一座府邸,如今龍應瓊竟然如此輕易的要將府邸送與自己,恐怕是傻子都知道他有事相求。
花郎又看了一眼地契,隨後淡淡一笑,道:“這麼貴重的禮物,我可承受不起,龍鏢師有什麼事情,不如先說的好。”
龍應瓊見花郎如此直接,他再忸捏就有些不好了,於是他突然哈哈笑了笑,道:“花公子果真豪爽,那我也就直說了,還是那件事情,這江南鏢行馬上就能成立,我們的意思很簡單,就是請花公子來當盟主,隻要花公子肯當盟主,這地契是你的,而且我們每月都會把所得利潤的百分之一送給花公子。”
這誘惑是極大的,這就無疑讓花郎才一個貧民,一下子成了富翁,這一切就好像是做夢,如果是其他人,恐怕早就興奮不已的答應下來了,可此時的花郎仍舊很平靜,淡淡一笑,道:“我花郎何德何能有資格當你們的盟主呢,再者說了,我對走鏢可是一點不了解的。”
龍應瓊也不隱瞞,道:“花公子客氣,我父親武功不行,不照樣把順遠鏢局做這麼大,其實走鏢就跟做生意一樣,有能力的隻能給人做工,有智慧的才能夠指揮別人,花公子智慧超群,若能夠當我們的盟主,必然能夠引領江南鏢行走向輝煌。”
這話說的很好聽,也很激昂,隻是花郎和溫夢等人聽來,仍舊覺得怪怪的,他們之前從不了解,算上今天,也不過才見了幾次麵,那麼這龍家父子二人,為何如此熱衷讓花郎來當他們的盟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