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次日一早,風流山莊的人送來消息,風入流的一名童子不見了蹤跡。
一名童子不見,算不得大事,可風流山莊剛發生命案沒多久,如今又有童子失蹤,那這件事情就有些不同尋常了。
聽到這個消息之後,花郎和包拯等人急匆匆的去了風流山莊。
此時的風流山莊仍舊是吵鬧的,而這吵鬧在無形中驅走了寒意,讓人覺得春天馬上就要到來了。
春天是一個美好的季節,隻是在春天到來之前,人們都必須忍耐很長時間的嚴寒。
如今的花郎他們,也如這季節一般,想要等到柳暗花明又一村,就必須經曆這嚴寒的考驗。
進得客廳,不少慕名公子令伊的江湖朋友都已經就坐,在花郎等人也都坐下之後,溫一刀這才起身說道:“風兄的童子無辜失蹤,恐怕跟風兄的被殺很有關係,很有可能那童子就是被凶手給劫去的。”
溫一刀剛說完,堂上便有些亂了,而後一人站出來說道:“可凶手劫走一童子做什麼,他還不過是個孩子,對他構不成威脅。”
大家這般嚷嚷著,公子令伊坐在堂前,仍舊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就好像他根本不關心那童子的性命,可他雖然如此,眾人也並未有什麼頗詞,因為他們知道,這是公子令伊的性格,他不喜歡把自己的想法都表露出來。
而更多時候,想要了解一個人,是不能夠看他的表情的,必須看他的行動。
在大家這樣議論紛紛之後,公子令伊望了一眼花郎,道:“聽完你足智多謀,你覺得這件事情該怎麼辦呢?”
公子令伊的語氣雖然平和,可讓花郎聽來卻總覺得不是很舒服,隻是讓他說出哪裏不舒服來,他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如今公子令伊問,花郎也不好不回答,於是淡淡一笑,道:“如今童子已經不見了蹤跡,唯一的辦法就隻有等了。”
公子令伊喝了一杯熱茶,淺笑道:“很好,那就等吧!”
花郎和公子令伊兩人的話讓眾人不解,童子丟失,不應該去找嗎,為何要等,難道他會自己走回來?
童子當然不會自己走回來,但是當一封信被人送來之後,眾人立馬明白花郎和公子令伊兩人的意思了。
信是一名乞丐送來的,從他身上問不出什麼來,公子令伊打開信看了看,淡淡一笑:“果真如此!”
眾人相互傳閱,發現信上寫著:想要小童子活命,來萬丈崖。
看過信之後,眾人在驚訝之餘,已經明白,花郎和公子令伊兩人已經猜到小童子是被凶手抓去的,既然如此,想要救下小童子,恐怕隻有等凶手的消息了。
如今,凶手的消息來了,見麵的地點在萬丈崖。
萬丈崖離天長縣城隻有五裏地,不過那個地方卻少有人去,因為萬丈崖真的有萬丈深,而且附近山石很是陡峭,稍微不小心便有可能跌落崖下。
而跌落山崖的人,從來沒有一個能夠再見天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