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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春,內衙種的幾株花樹綠意盎然,花卻是已經殘敗了的。
大家坐在內衙的庭院中等待消息。
大概黃昏既暮的時候,那些衙役終於趕了回來。
見衙役回來,包拯有些急切的從椅子上站起,問道:“可打聽出什麼來?”
衙役點頭,道:“打聽出來了,這南天並未娶妻,可是卻時常買一些女人用的東西,不過具體什麼用,我們卻是不知道的。”
溫夢聽了這話,喃喃道:“難道這南天金屋藏嬌?”
花郎眉頭緊皺,道:“不管怎樣,我們去看一看吧!”
眾人離開縣衙向南天的府邸行去,那是一座很不錯的府邸,前院有假山水榭,後麵是家人的臥房,甚至還有幾處閣樓。
他們一行人來到南天的府邸之後,府裏的下人都嚇的不輕,可又不敢躲閃,隻得站在那裏動都不敢動,衙役將這些人聚集在一起,然後問道:“你們家夫人呢?”
下人連連搖頭:“我們這裏沒有夫人。”
“那你家老爺可有妾侍什麼的?”
下人有些猶豫,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包拯見此,怒道:“來人啊,給我搜!”
那些衙役得令,立馬在整個南府搜查起來,不多時,他們在一處閣樓裏發現了一名女子,那女子樣貌清秀,長的甚是漂亮,是那種男人看到之後雖然喜歡,卻不敢褻瀆的美。
那女子步履輕盈,神色卻很差,被衙役押到包拯他們跟前之後,道了一個萬福,然後就一直暗自哭泣。
包拯望了一眼這名女子,問道:“你叫什麼名字,跟南天是什麼關係?”
女子抽泣著,過了許久才回答:“小女子叫翩翩,是南天的夫人。”
這句話一出,那些個下人可都嚇壞了,包拯望向那些下人,怒道:“你們不是說你們家老爺沒有夫人嗎?”
幾名衙役走了出來,要教訓那些下人,這個時候,翩翩連忙攔住道:“大人饒了他們吧,這些話是老爺吩咐的,不讓他們說。”
這倒是奇怪了,從來男人藏嬌妾錢財的,卻從來沒見過把自己的夫人給藏起來的。
“這是為何?”
翩翩嬌柔的摸樣惹人愛憐,她又是一段沉默,這才說道:“我……我……我本有夫之婦,與南天的關係見不得光,所以才不許這些下人亂說,不過我可以作證,南天沒有殺人,真的。”
“哦,你如何作證呢?”
“天長縣命案發生的晚上,南天一直跟我在一起,他又怎麼可能是凶手呢?”
如果南天真的跟翩翩在一起,那他的確不可能是凶手,隻是翩翩的話可信嗎,難道不會是她為了救南天才這麼說的嗎,南天一個偷人妻子的男人,能是什麼好人嗎?
隻是再問其他,卻是問不出了。
可這個時候,花郎突然淡淡一笑,道:“夫人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翩翩一驚,搖頭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這個回答似乎有些不合規矩,如果不知道,他應該先問知道了什麼才對,而不是馬上就否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