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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子遇到了困難,擱淺到了這裏。
在接下來的一天裏,花郎和包拯他們做了各種推測,可是都說不通,而且他們也去了常安的家進行調查,隻是仍舊一無所獲。
為此,他們進大牢對閻羅進行了逼問,可是閻羅仍舊堅持昨天晚上的說詞,不肯承認罪行。
如此頑固的人,如果沒有真憑實據,恐怕很難將他繩之於法了。
隻是,證據太難找了。
可在傍晚的時候,事情有了轉機。
暮春的傍晚一向是美的,這種美難用語言表達,轉機來的時候,花郎他們正看夕陽,雖然為案情煩惱,可在煩惱的時候看夕陽,是不是可以衝淡煩惱呢?
在看夕陽的時候,常安來了,後麵跟著一個老仆,那老仆花郎是見過的,長的很瘦,身子佝僂著,若是站直了,應該不花郎要高一些,想來年輕時候,也是一英俊男子,隻是包拯他們有些不解,常安來縣衙做什麼,帶著一個老仆又是為何?
大家在客廳坐下,常安一臉歉意,道:“為我的事情,讓包大人和花公子辛苦了,今天我來,是特別表示歉意的。”
常安的一番話讓人有些不解,為百姓排憂解難是包拯的職責,而替常安辦案,對花郎來說則是工作,受人錢財,自然要替人消災了。
這個時候,包拯不解的問道:“常公子這話從何說起,難道是怪我們破案維艱嗎?”
常安連連搖頭,道:“不敢,實在是有一事讓眾位麻煩了,我成親那晚,不是說看到有人在窗戶處趴著嘛,後來又很快消失不見,我與夫人一直認為是凶手所為,可是今天,老仆突然高聲我說,窗戶那人是他。”
聽完這話,眾人一臉驚詫,隨後將目光全部投到了那老仆身上,此時的老仆也是一臉歉意,道:“那位趴在窗戶處的的確是我,夜半的時候我起身小解,看到少爺和夫人的房間亮著燈,我一時好奇,想起今天酒席的時候,一個客人跟我說的話,說我這麼老了,可還有興趣去鬧洞房,我心中不服,說如何不敢,那是雖沒有人,可我一時氣使,就趴在窗戶上向裏張望了一番,見少爺和夫人兩人還沒睡,我就又走了,後來少爺大叫,你們衝了上來,說有凶手,我一時害怕,也就沒敢將此事說出來。”
老仆歉意濃濃,隨後繼續說道:“今天包大人和花公子又來府上詢問,我心中更是擔心,可看到大家為這件事情擔憂,我也隻好克服恐懼,將此事說了出來,不過我可不是凶手,更沒有想過要害少爺和夫人的性命啊。”
如今,老仆的事情說完了,困擾大家的事情也基本上解決的差不多了。
隻是除此之外,仍舊有一件事情是讓大家不解的,那玉佩是如何在常安窗下的?
花郎望著老仆問道:“你去偷看,可曾丟下一枚玉佩?”
老仆搖頭:“那麼貴重的東西,我一個下人那裏會有,沒有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