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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智空和尚看起來很滑稽。
他們深夜在後山挖出一具頭與身子分離的屍體,然後準備將之火化,可現在又說,這屍體不是他們龍隱禪寺的人所殺,這種話恐怕誰聽了都不會信的吧!
溫夢望著智空和尚冷冷笑了笑:“出家人不打誑語,我看你說的每句話都是謊話,今天傍晚時候我們來,你說這佟俞好幾天沒來你們龍隱禪寺了,可如今呢,你們卻在挖他的屍體,而且準備火化,這是不是誑語?”
溫夢這一番話將那智空和尚說的再無力反駁,他說他們出家人不打誑語,可今天傍晚,他們就跟花郎和溫夢等人說了誑語,這不是自相矛盾的嗎?
這個時候,花郎冷冷一笑:“怎麼著,跟我們走一趟吧!”
智空和尚無法辯解,也隻能阿彌陀佛一聲,然後被那一眾衙役押著離了後山,離了龍隱禪寺,然後向縣衙走去。
來到縣衙,包拯顧不得天晚,立刻升堂,畢竟破了這案,那傅衛和張公公兩人,也就無什麼話可說的了。
幾聲威武過後,智空和尚和他身後的幾名小沙彌跪了下來,包拯拍了下驚堂木,問道:“好你個胖和尚,竟然敢殺人,而且還將屍體掩埋,若非我們打草驚蛇讓你害怕,恐怕你想等屍體腐爛幹淨好壯了你後山的那一塊地吧,快說,你是如何殺人埋屍的?”
智空和尚雖然跪著,可仍舊雙手合十,在他回答問題之前,先是阿彌陀佛了一聲,這才答道:“回包大人話,那人真不是我們所殺,他怎麼死的,我們也不知道啊……”
這智空和尚的話還沒有說完嗎,包拯頓時大怒,道:“一派胡言,佟俞屍體被爾等掩埋,你們竟然還說不知他是怎麼死的,看來不給你們上刑,你們是不知道說實話啊,來人,每個先打十大板。”
衙役得令,也顧不得智空和尚解釋,掄起棍子就打了下去,一時間寂靜的縣衙響起陣陣慘叫聲來。
看著智空和尚和那些小沙彌被打,花郎有些舒心的笑了笑。
他覺得包拯不問明白就打的確有些草率,不過像智空這幾個道貌岸然的和尚,先教訓一番也無不可,待教訓完了,再問話也不遲。
十大板子打完之後,那智空和尚已然不能夠雙手合十,他趴在地上不停的求饒,那種和尚特有的鎮定,早已經蕩然無存。
花郎望著他們的摸樣淡笑,心想,在這個世界上,真的能夠做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人,真的是太少了吧,這些和尚前一刻還一副清高樣子,如今卻個個趴在地上求饒,可歎兮,可悲兮。
這個時候,包拯怒問道:“如今你可願說實話?”
智空和尚連連點頭,道:“回包大人話,和尚我說的可都是實話啊,那個佟俞的確不是我們所殺,是幾天前,他在我寺院之中借宿,這於香客來說是常有的事情,那佟施主借宿,我們也就允了,可是第二天早上我們去打掃房間的時候,發現那佟施主被人給殺了,頭跟身子分離啊,我們嚇壞了,想著來報官,可是龍隱禪寺出了人命案,報官又怎麼能行?於是我們一合計,便想著將屍體埋到後山,這樣能瞞過去,也就瞞過去了,可誰知道幾天之後,大人和這位花施主就找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