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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二師兄悟淨依舊站在佛堂,他的神情很平靜,一點看不出暴躁脾氣。
花郎心中暗笑,於是繼續問道:“既然你知道你師父有頭痛的毛病,那麼你可知在你這麼多師兄弟當中,誰會醫術,學過針灸呢?”
悟淨想了想,搖頭道:“這個我可不知道,我這個人就喜歡棍棒,也從來不打聽誰會針灸。”
“聽聞你師父對你很不好,可是如此?”花郎突然問了這麼一個問題。
悟淨眉頭一皺,道:“誰說的?”
“你大師兄說的啊,而且他還說你有可能是凶手呢!”花郎好像唯恐天下不亂,竟然將這些話也說了出來。
而悟淨聽了這話之後,頓時火冒三丈,怒道:“我覺得他才是凶手呢,師父早就說過,他若圓寂,就將寺廟住持之外傳給他,如今他已經三十多歲,師父才五十多歲,大師兄想當住持,恐怕沒有個十來年是當不成的,他為了當住持,極其有可能殺了師父。”
這的確是個動機,花郎淡笑,於是繼續問道:“除了你大師兄外,你覺得誰還有可能是凶手呢?”
悟淨剛才脾氣一急,說了這麼多話,如今平靜下來,多少覺得自己剛才的話有些過激,所以花郎再問,他便說沒有了,因為他很清楚,如今得知了大師兄,那他就決計不能夠再得罪其他人了。
花郎似乎看出了悟淨的想法,於是再沒有多說其他,讓他離開了。
不多說,三師弟悟飯走了進來,悟飯是一個大胖子,臉圓圓的,眼睛看起來很小,一說話臉上的肉來回搖晃,能夠吃這麼胖,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那悟飯走進來之後,先問能不能坐下,因為他吃的太胖,站著累。
對於這樣的要求,包拯和花郎他們實在沒有理由拒絕的。
悟飯坐下之後,便不再開口,隻等花郎他們詢問。
花郎問悟飯,在晚課的時候,可曾發現他師父有什麼異常,比如說頭痛,悟飯想了想,點頭道:“這個的確有的,不過這是他的老毛病了,寺院裏的人幾乎都知道。”
聽了這話,花郎眉頭緊皺,既然很多人都知道,那麼大師兄悟能為何說沒有發覺呢,而小師弟悟空又為何說他們的師父身體很健康呢?
花郎沉思片刻,繼續問道:“你可知在整個寺院當中,誰會針灸?”
悟飯想了想,道:“我師父會,他以前四處化緣遊曆的時候,就經常幫人做針灸的活。”
聽到這話,花郎眉頭緊皺,老和尚會針灸,但他不可能自己給自己針灸的,而且還是頭頂,所以花郎繼續問道:“你師兄弟中,可有人跟著你師父學習針灸?”
悟飯又想了想,搖頭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那晚課之後你在什麼地方?”
悟飯一時有些猶豫,許久才不好意思的答道:“晚課之後,我有些餓,就偷偷跑到食堂吃了幾個饅頭,聽到師父圓寂的消息之後,才匆忙跑過去。”
一個胖人,作完晚課之後餓了再正常不過,而胖人一般都不怎麼能夠忍受饑餓,去偷吃也說得通,隻是如此一來,他便沒有了不在現場的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