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包拯的推測並非一點道理沒有,若不是韻雅以前就認識的人,她又豈會跟著走,再有便是在韻雅的小庭院裏,他們是可以推測出韻雅和那男子的深情的。
隻是也有一點說不通,如果那男子是韻雅以往的情人,他既然已經替韻雅贖身,又為何將其殘忍殺害呢?
花郎覺得有必要調查一下韻雅入清麗院之前的一些情況。
之後,他們便沒有什麼可問的了,而他們也該離開了,隻是在他們離開的時候,妙玉突然起身說道:“花公子請留步!”
眾人皆望妙玉,花郎拱手問道:“妙玉姑娘有何事?”
妙玉淺淺笑了笑:“花公子文采斐然,自從中秋節那天你給小女子做了一首詞外,小女子時分期待能再聞公子大作,如今公子既然來了,何不作一首呢?”
妙玉這樣說雖然有些唐突,可是可以看出她是真的很仰慕花郎的才學,不僅是她,就是清顏也不由得欠了一下身子,好像要正襟危坐,聽花郎當場吟一首詞出來。
寒風吹的門扉啪啪的響,就在妙玉說完這句話,門吱呀一聲被人推開了,一股強風吹來,夾著著雪花,公孫策從外邊走了進來,他的頭上滿是雪花,當他意識到自己的衝動的時候,連忙道歉道:“我在外麵久等你們不至,所以就趕來看看。”
包拯對這些並沒有怎麼怪罪,他望了外麵飄起的雪花,忍不住歎息一聲道:“端州城竟然下雪了!”
清顏和妙玉兩名女子從床上起身來到門口處向外張望,外麵真的下雪了,雖然不是很大,可雪花飄飄,給人的感覺仍舊是美好的,而清顏和妙玉好像許久未曾見過雪了,一時間好像忘記了包拯也在這裏,所以表現的比剛才活潑了些。
而就在這個時候,妙玉突然轉身望著花郎,道:“花公子,如此雪景,怎麼著你也得作一首詞來吧!”
花郎有些為難,包拯和公孫策見此,卻也催促道:“花兄弟若能作首,就作首吧,畢竟此景難得嘛!”
溫夢見這麼多人逼迫花郎,就有點不怎麼高興,可不高興歸不高興,她心裏還是很期待花郎能夠作一首好詞出來的,畢竟她也有一點點虛榮之心。
花郎見難推脫,於是向外麵望了一眼,然後直接吟道:
煙霏霏,雨霏霏,雪向梅花枝上堆,春從何處回?
醉眼開,睡眼開,疏影橫斜安在哉?從教塞管催!
這是一首短詞,詞牌名為長相思令,眾人聽完之後,雖然驚歎不已,卻多少覺得這首詞顯得太過悲情,而花郎也沒有多做解釋,領著人便離開了清麗院,步入了紛飛白雪之中。
卻說花郎他們離開之後,妙玉和清顏兩人不停的吟唱花郎的這首長相思令,慢慢的,她們好像有所感觸,她們的命運其不如詞中梅花的遭遇,盼春無歸,希望得到自由?
可她們這樣想著,又覺得這首詩詞不可能這般膚淺,她們覺得花郎雖然同情她們,可卻不會把他的同情寫在詞裏,因為這看起來就好像是憐憫,讓她們這些青樓女子覺得很沒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