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春光明媚,來此的客人熙熙攘攘,懂詞的叫好,不懂的也叫好。
在南宮瓊吟完之後,文彥博望著包拯說道:“怎樣,殿試榜眼不是吹的吧,他的詞就是好,當初殿試的時候,皇上讓當堂作詞,別人多半是以前作好的,他卻是當堂來作,皇上欣賞的很啊!”
包拯連連應承著,道:“不錯,不錯,有這樣的人隨文兄出使大理,想來不會讓我大宋丟失顏麵。”
文彥博哈哈笑了笑,然後說道:“這花郎可作得?”
聽文彥博這麼說,站在一旁的公孫策連忙笑道:“花兄弟的才氣不比南宮瓊的差,自然是作得的。”
這邊議論著,客人中的一些人已經慫恿花郎作詞了,花郎是想要推脫的,可這個時候,南宮瓊笑道:“在京城的時候,就聽聞了花兄弟的詞,秦樓館妓爭相吟唱,今天花兄大喜,不可不作啊!”
此時的南宮瓊有著三分孤傲,畢竟剛才他所作的詞大家都是聽得的,也都是叫好的,所以花郎若是作不出或者不好,今天他的風頭可是要蓋一蓋花郎的。
花郎見南宮瓊如此,於是笑道:“既然如此,我就獻醜了。”
遠處溪流的聲音隱隱約約,桃花飄落,隨流水而逝,細柳飄揚,宛如女子的婀娜,花郎望了一眼此情此景,隨後吟道:
桃李風前多嫵媚,楊柳更溫柔。喚取笙歌爛熳遊。且莫管閑愁。
好趁春晴連夜賞,雨便一春休。草草杯盤不要收。才曉便扶頭。
這是辛棄疾的武陵春,如今被花郎吟來,可謂是切景又切題的,花郎這麼一盡吟出,那些客人中懂詩詞的連連叫好,不懂的雖然不懂,可也不想讓人看扁了,於是也紛紛叫好。
而一直站在花郎身旁的南宮瓊則有些驚歎,許久之後才拱手說道:“花兄的詞果真是好,無論意境還是用詞,都絕非在下能比的。”
詩詞好壞花郎還是分辨得出的,如今被南宮瓊如此稱讚,他倒也欣喜,對南宮瓊也有了幾分好感,畢竟一個讀書人若是肯承認自己的詩詞不如別人,那麼也就可以說明這個人心胸還是可以的,至少比一些才情不高,可還死不承認的要好一點。
南宮瓊走到桌前飲酒,花郎則找溫夢向朋友敬酒,這邊的包拯笑道:“文兄,花兄弟的詞如何?”
文彥博似乎很吃驚,因為他覺得花郎做偵探,破案子的,腦袋靈活是有可能的,隻是他沒有料到花郎是詩詞竟然這麼好,讓南宮瓊都認輸了。
觥杯交錯,笑聲不止。
龍不第找來妙玉和白蘭她們,笑道:“今天花公子的詞可是又切景又切題的,不知幾位姑娘可想好如何譜曲了?”
妙玉淺淺一笑:“龍老板放心好了,我等姐妹幾個,早已想好。”
不多時,曲子譜好,妙玉邊彈琴邊唱,白蘭則在一旁翩翩起舞,於是詞的美,琴音的美,歌聲的美,和身旁景色的美一時間全部襲來,眾人的聽覺視覺甚至是嗅覺都覺得舒暢到了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