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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的神情是緊張的,他們緊張的甚至忘記了外麵的風雨。
花郎卻淺淺淡笑,道:“既然在清顏姑娘被殺事件時間上的問題你不肯服,那我們就來說一說陳良被殺的事情吧!”
當花郎說完這句話之後,眾人眉頭突然皺了起來,因為在陳良被殺的事情上,他們很清楚南宮瓊是沒有時間在場的。
因為陳良被殺的時候,南宮瓊正在陪文彥博去整理郊外那些士兵的事務,而且在此之前,州衙的衙役曾經去詢問過陳良,當時他還好好的。
眾人為花郎的話而感到緊張,而文彥博則盯著花郎說道:“我可以作證,陳良被殺的時候,南宮瓊一直跟我在一起,寸步未曾離開過。”
花郎笑了笑,點頭道:“文大人說的沒錯,南宮瓊的確沒有離開過你,不過用毒殺人,又何須非得在現場呢?”
花郎這句話說完,眾人頓時恍然大悟,而這個時候,花郎則繼續說道:“陳良是個落魄書生,他因為偶然瞧見了南宮瓊出現在小溪對麵的山丘處,於是便想對他進行勒索,南宮瓊得知此事之後,頓時心生一計,今天一早,他借給使團買禮物的時間去見了陳良,在此給他了一些好處,我想甚至是帶著一壺有毒的酒去的,陳良那樣的落魄書生,對於酒自然是歡喜的很,等南宮瓊離開之後,陳良喝下了那酒,不多時酒發作,他也就死了,而當時南宮瓊正陪著文大人做事呢!”
花郎這樣一說,南宮瓊不在現場的證據也不不複存在了,隻是這個時候,南宮瓊淡淡一笑:“花公子可真會猜測,可是這有用嗎,誰看到我去見陳良了,誰又見我拿了一壺酒,誰又能證明陳良是死於喝酒中毒?”
這些花郎都不能夠證明,因為他沒有證據,他隻是這樣猜測,然後證明他們之前說的南宮瓊有不在現場的證據是可以推翻的。
眾人感覺到了難辦,難道現在就任由這個凶手得意洋洋,逍遙法外嗎?
花郎的神情是平靜的,他甚至在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他望著南宮瓊淡淡笑了笑:“你說的沒錯,我剛才說的這些都不過是推翻了你沒有時間殺人的證據,不過想知道你有沒有殺人,跟清顏姑娘有沒有關係,卻是極其容易的事情,之前我就奇怪,清顏姑娘為何偏偏就坐到了凶手早已經為她準備好的山丘上呢,是不是因為她跟凶手早就約好了?如果早就約好了,那麼她與凶手的關係必然是密切的,而且雖然密切,別人卻並不知道,所以在得知這些之後,我已經派人連夜趕往臨武,讓他們調查你和清顏姑娘兩人的關係,當然,我也已經派人去清麗院清顏姑娘的房間,搜查你們兩人交往的證據,你約清顏姑娘,必然是要寫書信的吧?”
花郎的這些話說完,眾人的精神為之一震,如果剛剛花郎說的時間問題是推測的話,那麼派人去臨武,去清顏姑娘的房間搜查,恐怕就是真正能夠證明他們兩人有關係,而且是他約清顏姑娘去那裏見麵的真實證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