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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已盡,今晚的樂雅樓卻沒有了往日的熱鬧和嬉笑,太子段素興的人馬仍舊在把守,外麵雖然有想進來尋歡的男人,可他們也都是識趣的人,知道太子段素興在這裏,他們又那裏敢進來?
大家還未從花郎話裏的震撼回過神來,因為他們不怎麼相信花郎剛才說的這句話,可是他們又都知道,花郎從來沒有錯過,這次他如此肯定,那他這次必然也是不會錯的了。
太子段素興比眾人更驚訝,因為他經常來樂雅樓尋樂,無論如何他也不會相信陳媽媽是凶手。
許久後的許久,陳媽媽突然笑了,她雖然年紀已經大了,可此時笑起來仍舊帶著三分春意,她笑過之後,說道:“花公子可真會開玩笑,我有什麼理由殺死一個替我賺錢的人呢,難不成你認為如煙姑娘也掌握了我的秘密,所以我才要殺了她,這顯得有些不合情理吧,那些男人的秘密被如煙姑娘竊聽,那是因為他們是在床上,男人在床上的時候,耳根子總是最軟的,防範也最薄弱,可我是女人啊,花公子!”
陳媽媽說的話一點不錯,男人在床上的時候最容易泄露秘密,可花郎卻淡淡一笑,道:“如煙姑娘並沒有掌握你的秘密,隻不過她擋了你的財路。”
“擋了我的財路?還請花公子講清楚一些。”陳媽媽果真是見慣了風浪的人,如今被花郎認定為凶手,可仍舊沒有表現出一絲破綻來。
花郎點點頭:“沒錯,我記得你說過,如煙姑娘是一個脾氣很大,她想要什麼就一定要得到的人,你說這是她成為頭牌之後的表現,而如今我們知道,她之所以如此,是因為她掌握了不少男人的秘密,並且利用那些來人來滿足自己的欲望,如此一來,她雖然成為了頭牌,可是那些男人的錢卻都落入了她的口袋裏,到你手裏的並不是很多;當然,除此之外,還有另外一方麵,如煙姑娘對這裏的每個人都很不好,她看不慣這裏的姑娘們,當然對你也就難免會頤指氣使了,試想留這樣一個人在青樓裏,青樓的生意會好嗎?先不說那些被如煙姑娘威脅過的男人不會再來,就是樂雅樓的姑娘龜奴,恐怕也是每天提心吊膽,生怕惹如煙姑娘不高興吧?”
花郎說的這些大家都知道,如煙姑娘脾氣不好,而且看誰都不順眼,她這樣,恐怕誰都受不了她,而最受不了她的,肯定是樂雅樓的陳媽媽,因為像如煙這樣的女人,也是不會把陳媽媽放在眼裏的,若是以前倒還好,可當如煙有了那些男人的把柄之後,她還會怕誰呢?
隻是雖然知道這些,想要陳媽媽認罪卻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她望著花郎淡淡笑了笑:“就算花公子說的對,我們大家都很討厭如煙姑娘,可我們完全沒有必要殺了她吧,難道討厭一個人就殺了她嗎?如果我真的很討厭如煙姑娘,我完全可以把她趕出樂雅樓,這裏畢竟是我的地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