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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午飯,眾人在客棧小憩一會之後,就又去蝴蝶泉欣賞花和蝴蝶,不過這個時候,大家並未一同欣賞,畢竟每個人喜歡的花和蝴蝶不一樣,而且有人喜歡獨處,有人喜歡與自己喜歡的人一同賞花,所以來的蝴蝶泉之後,大家便分散了。
春日的風吹來是輕柔的,而風一吹來,便能聞到花香,那些蝴蝶在空中飛舞,好像是在追逐飄散在空中的花香。
溫夢和花郎兩人牽手走過花叢來的蝴蝶泉的一角,那裏並無多少人,甚至沒有多少花,但卻有如同明鏡的泉。
此時的他們兩人想摒棄所有的吵鬧,隻他們兩人,就這樣靜靜的相互依偎,然後望著那偶爾會有一絲漣漪的蝴蝶泉。
人在歡樂中的時候,時間總是過的很快的,轉眼間黃昏來臨,那些離蝴蝶泉近的人匆匆向家趕去,而離的稍微遠點的,則直接在羊角村找了家客棧坐下。
花郎他們回太子段素興別苑的時候,太子段素興說道:“這裏雖然風景宜人,但終究不適合長待,再者我是大理太子,朝堂之上還有許多事情,所以明天我準備回去了,幾位呢?”
溫夢雖不願走,可在這種事情上,她卻做不了主,而且現在她已經為人妻,更不能耍小性子。
包拯望了一眼文彥博,文彥博點點頭,道:“我們來大理也沒有其他事情了,也是時候打道回府,向我朝天子交差了。”
聽到包拯和文彥博花郎他們要離開大理,段素興有些失落,就好像是那種繁華落入沉寂之後的失落,這是寂寞人常有的狀態。
隻是這世間事情,很多都是無奈的,太子段素興雖然舍不得花郎他們離開,可他卻無可奈何。
回到驛館之後,大家又盡情的飲酒一番,太子段素興更是喝的醉生夢死,花郎望著段素興,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他不清楚這是段素興一直以來就有的習慣,還是真的因為他們要分離了,所以才這番拚命的飲酒。
夜已深深,今天晚上有月,月明星稀。
後半夜的時候,越來被一片烏雲遮掩,整個別苑突然暗淡下來,而就在這個時候,一條人影突然閃身進了太子段素興的別苑,此時的夜色雖然不怎麼好,可仍舊能夠看到別苑裏那些盛開的花兒,以及聞到那些花兒的清香。
可是黑衣人根本無暇看花,他閃進別苑之後,便直奔太子段素興的房間,此時段素興的房間已然沒有聲響,能聽到的隻有鼾聲,黑衣人慢慢拔出匕首,然後撬開了門,門吱呀一聲的開了,黑衣人舉起匕首向床上刺去,黑衣人還未刺下,床上突然傳來一聲尖叫來。
那是一個女人的尖叫,黑衣人明顯察覺到了不對,他的匕首甚至抖了抖,可就算如此,他還是向床上的人刺了下去,不過他刺的並不是那個尖叫的女人,而是女兒旁邊的太子段素興,他既然知道床上有個女人,那麼床上的另外一人必是段素興無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