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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禹這麼一說,那些本來在跪拜本主神的村民紛紛跟著附和,然後又是一番求饒。
可是這個時候,花郎卻淡淡笑了笑,然後問道:“你說徐雲得罪了你們的本主神,我很好奇,他做了亦或者說了什麼事情而得罪了你們的本主神呢?”
李禹搖搖頭,道:“這我怎麼知道,我若是能夠知道我們本主神的脾氣,那我就通神了。”
聽完李禹的話,包拯很生氣,他覺得這個李禹分明是想把事情搞複雜搞神秘,當然,也不可否定,他這個人真的是很迷信很愚昧,所以認定這命案是本主神幹的。
花郎沉思片刻,問道:“昨晚你在什麼地方?”
李禹不明白花郎問自己這個問題做什麼,於是問道:“幹嘛問這個?”
“讓你回答就回答,那裏來這麼多廢話!”
李禹驚愕,可最後還是答道:“昨天蝴蝶會結束之後,我就回家啦,一直到聽聞客棧發生命案我才從家裏出來。”
李禹說的輕鬆,好像他不害怕被花郎懷疑似的。
“可有人能夠給你證明?”
“我夫人能夠證明,離開家之前,我們兩人一直在家的,不過我想我夫人的話你是不會相信的。”
花郎微微一笑,道:“你說的沒錯,你夫人的話我是不會相信的,那麼你還有其他人可以證明你的清白嗎?”
“沒有!”李禹回答的很幹脆。
花郎微微點頭,然後繼續問道:“發現這石雕羊上有血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大概今天卯時吧,我在客棧門外候著的時候,一個村民跑來說發現我們的本土神上有血的。”
聽完李禹的回答之後,花郎便再沒問什麼,而此時大家都陷入了沉思,他們在夜半來的時候,石雕羊上還沒有血,可是在卯時的時候,卻有了血,如此可不可以認定,凶手是在這一段時間裏在石雕羊上搗鬼呢?
可是從花郎他們幾人來到客棧,到發現石雕羊上滲血這一段時間裏,李禹從未離開過客棧門口半步,他是凶手的嫌疑幾乎可以排除了,如此一來,這個李禹如此肯定是本土神殺人,難道真是因為他是這個村的村長,不允許別人不信他們的本土神,而且他很愚昧?
也許真的是這樣吧。
遣散村民之後,花郎和段素興他們幾人回到了別苑,昨天折騰了一晚上,今天他們早早的便餓了。
回到別苑之後,一名丫鬟說惠瓊姑娘醒了,能夠回答花郎問題了。
一聽到這個,花郎也顧不得吃飯,連忙去見了惠瓊姑娘,來到惠瓊姑娘房間的時候,惠瓊正平躺在床上,一個丫鬟在一旁侍候著,惠瓊見花郎來了,用虛弱的聲音說道:“我今天聽丫鬟說,花公子想問我一些問題?”
花郎點點頭:“是的,昨天晚上可能隻有你能夠看清凶手的長相亦或者其他特別的特征,不知惠瓊姑娘如今可還有印象?”